返回

第383章 徐龙象要沦陷在月神裙下了!?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间活了过来,像一朵花在晨光中绽放,像一轮月在夜空中升起。

    厅内的烛火都仿佛暗了一瞬,所有的光都被她吸走了。

    徐龙象深吸一口气,将那翻涌的波澜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端起酒盏,朝月神举了举,嘴角重新挂上那抹从容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素心姑娘果然天姿国色,徐某失礼了。”

    月神也端起酒盏,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沿。

    “徐公子过奖了。请。”

    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酒液滑过喉咙,温热从胸口蔓延到四肢。

    徐龙象放下酒盏,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素心姑娘,徐某有个问题,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
    月神微微侧头,眼中带着一丝好奇。“徐公子请说。”

    “月神教在西南经营数十年,规模如此之大,为何从未被朝廷剿灭?”

    徐龙象的声音很轻,目光却像一把刀,直直地刺向她。

    月神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。

    “因为朝廷的官员,也是人。是人就有欲望,有欲望就能被收买。收买不了的就恐吓,恐吓不了的就除掉。这世上,没有办不成的事,只有办不成事的人。”

    徐龙象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“素心姑娘好手段!”

    月神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“徐公子过奖了。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罢了,比不得徐公子手握三十万铁骑,威震北境。”

    徐龙象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三十万铁骑又如何?还不是被秦牧逼得走投无路!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直白,直白到范离都微微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可徐龙象没有在意,他的目光落在月神脸上,带着一种罕见的坦诚。

    月神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然后她开口,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徐公子,你我都是一样的。都是被逼到绝路的人。既然如此,何不联手,一起杀出一条血路?”

    徐龙象的眸光闪烁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,只是端起酒盏,朝她举了举。

    月神也端起酒盏,轻轻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两人同时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烛火在灯罩中轻轻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一左一右,像两棵被风吹弯了腰的树,却始终没有倒。

    两人越谈越投机。

    从西南的局势谈到北境的兵力,从月神教的底蕴谈到朝廷的软肋,从秦牧的野心谈到他的软肋。

    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对方心中那扇紧闭的门。

    月神说起她如何在朝廷的眼皮底下经营数十年,如何在官员的围追堵截中杀出一条血路,如何将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一个一个踩在脚下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依旧空灵,却多了一种罕见的温度,像冰层下的暗流,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
    徐龙象听得入神,酒盏举到嘴边忘了喝。

    他第一次觉得,这世上有人懂他。

    不是姐姐那种包容的懂,不是范离那种理性的懂。

    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无需多言的、心照不宣的懂。

    他说起北境的苦寒,说起那些在风雪中戍边的将士,说起老镇北王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的那句“守住北境,就是守住大秦的命脉”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像砂纸磨过铁锈,每一个字都带着北境风雪的寒意。

    月神静静地听着,偶尔点头,偶尔轻叹,偶尔端起酒盏朝他举一举。

    她的眼中没有同情,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见惯了风浪后的平静。

    那种平静让徐龙象感到安心,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了太久的船,终于看见了港湾的灯火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
    两人的话题从局势转到了秦牧身上。

    月神说起秦牧派兵征讨月神教的事,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诮。

    “五万精锐,韩忠挂帅,那昏君倒是看得起我!”

    徐龙象冷哼一声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“他确实贪心太大,先是吞并离阳,迎娶女帝,如今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