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由衷的感谢。
“就只是这样?”裴江宴的消息很快打了过来。
乔浸然看着这几个字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,“那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成交。”
乔浸然把手机收回口袋,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,深深地呼出一口气。
走廊尽头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,她看着远处,心里有些担心后天的事,只可惜她不能坐飞机。
这时,手机又响了一下。
她掏出来看是贺荆昼的消息。
“然然,商老已经答应了,谢谢你!我很快就有很多的时间陪你了。”
乔浸然看着屏幕上那两行字,看了一会儿心中并没什么情绪,只打了两个字过去。
“好的。”
她把手机屏幕按灭,后脑勺抵在墙上闭上了眼睛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贺荆昼收到商老同意的消息之后,几乎是立刻拨通了商老的电话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急切。
“商老,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?我带幼薇过去,或者您方便的话,我送您过去也行。”
“不急。”商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,不急不缓的,带着特有的从容,“我先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贺荆昼愣了一下,然后立刻态度谦卑的说,“您问。”
“乔浸然是你老婆?”
贺荆昼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,他没想到商老会问这个。
“是啊,商老,然然是我的老婆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又问,“你们结婚多久了?”
“三年了。”贺荆昼心里很疑惑商老为什么问这个,但还是回答了。
“夫妻感情怎么样?”商老又问。
贺荆昼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“挺好的。”
“夫妻生活和谐吗?”
商老的声音依旧是那副不急不缓的调子,但这一连串问题砸下来,贺荆昼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打电话过去是为了季幼薇的病情,不是为了接受一场关于他婚姻状况的盘问。
而且这些问题跟季幼薇的病有什么关系?
但他不能对商老表现出任何不耐烦,因为这是他从医学院时代就崇敬的前辈,更重要的是商老刚刚答应了他,愿意给幼薇看病。
“商老。”贺荆昼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恭敬,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试探,“您问这些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