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,淡淡‘哦’了一声,太上皇和太后闹得再乱都和他没关系。
李青烟下意识踩在他脚面上,“你是不是不想当仁君了?”
李琰微微一笑,“没有。”
他一个不喜欢帝位的人,生了一个极其喜欢皇位的小崽子。
难道就因为龙椅是金子做的?
李琰哪里敢说出来。只是看着青山道长问道:“道长,宫中发生了何事?”
“宫中出现多起挖心之案。太上皇身边带回了一个叫玉玲的女子。乃祸国殃民之天象。”
青山道长说了几句话,但并没有说太多。
他不能插手过多的事情,尤其是这次的事情,更是不能靠近京城。
李青烟问其缘由,青山道长只说了一句,世界有界限、法则。
这话说得让人晕晕乎乎。
青山道长离开后,客栈内的时间再次流动起来。
“陛下?小殿下?”宴序见两个人脸色不好连忙询问,“可是客栈有什么不妥?”
李青烟摇摇头,让人赶紧开房间,他们有事情要商量。
楼顶的房间都被他们包下来。
最大的屋子内,坐了一圈的人。李琰抱着李青烟给她擦了擦脸。
“可还记得玉玲那个女人。”
宴序听到这个名字一顿,“这不是咱们出生前的事情么?”
李青烟一脸好奇,玉玲这个名字让李琰和宴序眉眼间都生出了一种不耐烦。
宴序看向了李琰,“陛下……”
李琰点头,“说吧,她有什么事情没听过的?不说的话指不定谁要遭殃。”
李琰太清楚李青烟的性格,起了好奇心那可就要问到底。
三十年前,李亭晨到了元凤城后,就与宴父交好。
二人喜欢一起狩猎。
不过有一日狩猎后,二人带回来一个女子。那女子长得美艳无双。
李亭晨将其留在身边。
“老头年轻的时候就不是个好人。”李青烟翻了一个大白眼。
但是刚和李亭晨成亲不到半年的太后,正怀着孩子。格外厌恶玉玲。
只是这玉玲惯会使用手段,闹得太后几次腹痛不止,险些流产。
李亭晨当时身边有个门客,是个年轻公子那人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不久李亭晨就将玉玲送出去,由宴父照顾。
日子安定了一段时间。
也就过了一个月,宴母发现了玉玲的存在,拿着剑闯进了小院子,没人知道当日发生了什么。
只知道里面传来了打斗声。
宴母险些与宴父和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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