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吼声,让李青烟连忙捂住耳朵。
“哎呦喂,您可冷静点。谁说男人不能生孩子的?我瞧着李琰亲娘一直没有消息,说不定他就是他爹生的。”
李青烟下意识说出这么一句话,然后被李琰拍了拍脑袋。
“小崽子就知道乱说话。”
李琰有些无奈。
见叶闻舟没什么事情,众人便都散去。
只不过众人离开后,叶闻舟敲了敲头,他最近感觉总是失忆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绝症,要是绝症的话……也是挺好,那就可以早些去见穗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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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青烟和李琰睡得格外熟。
宴序听了李青烟的话之后,只觉得心脏都在疼。
男子本不该生产,可李琰却诞下一女。又想到在李青烟出生后,李琰一直声称感染风寒没有见人,只怕那时候就在养伤。
宴序颤抖着手轻轻覆盖住了李琰的腹部,这里只能看到淡淡的疤痕,可想而知当时李琰遭受了多大的罪,可他那时候却什么都不知道。
剖腹取子,李琰是生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李琰本身就有寒毒,又遭遇生产大难,身体损伤又损伤。
迟来的心疼是无声的海啸,淹没宴序的呼吸。
李青烟迷迷糊糊睁开眼往李琰身边凑了凑,见到宴序放在李琰身上的手,小手拍在他的手背上,“不能占李琰便宜。”
“你也不行。”
宴序拍拍她的后背,“好~小殿下。”
得到答复李青烟才闭上眼睛,格外依恋地靠进李琰怀里。
他们是父女也是母女,很长时间里,他们都是对方唯一的亲人。
宴序是不能从任何人手里抢走其中一个。
他轻轻在李琰肩膀上落下一吻。
“陛下、小殿下好梦。”
夜,很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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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府外面忽然响起笛子声,只是这个声音细微到风一吹就散了。
睡熟的叶闻舟猛然坐起,下床、起身、拔剑。
“杀谁?他么。杀,杀。”
叶闻舟从屋子里走出去,顺着长廊一步又一步缓慢地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