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当场昏倒。
妾妾妾!如果当年不是……她也许就是长安的正妻!
她本来可以做宸王妃的啊!如今却只是个妾!
三个女子各怀心思重新上了马车,谁也没再说话。
气氛相当低迷。
这一幕修罗场,是容芷兰出门前根本想不到的。
起初是她约沈春菲前往成衣店置办新衣。沈春菲念及姐姐沈春雁近日心情低落,便提议一并同行散心。
如此三个女子聚在了一处。
其实沈春菲就算不主动提出要带沈春雁,容芷兰也是打算邀约她的。
缘由只有一个。
沈春雁年少之时,与东里长安交情极深。
二人自幼都体弱多病,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意味。
服药苦涩,她便备上蜜饯,自己一份,也给他送一份;听闻他缠绵病榻,她便央求母亲,亲自前去探望。
后来沈春雁骤然给东里长行做了妾,就与东里长安断了往来,再无交集。
容芷兰跟沈氏姐妹交好,也是因为能从二人嘴里打听到东里长安的喜好。
容芷兰如今已有婚约在身,自是不能让人察觉她仍心念东里长安。
更不能泄露,她暗中步步筹谋,想要入宸王府,求得侧妃之位。
她刻意在沈氏姐妹面前,将年初九的容貌风华极力夸赞,激起沈春雁心底的嫉妒和不甘。
只要沈春雁厌恨年初九,肯在昭王耳边帮她吹吹枕边风。
到时再叫昭王帮忙去求林贵妃安排……而她自己只需安安静静藏在背后,承诺为昭王卖命。
说是卖命,在她想来,无非就是调和林家与年家的关系。
她已经了解得很清楚,如今林家和年家,不知为何势成水火。
容芷兰觉得,以她的聪明才智,怎么都能在中间起到一丝调和的作用。
谁知容芷兰那会正在马车里跟沈氏姐妹说得起劲时,忽然就看见了年初九。
待她要指给沈氏姐妹看时,车身已经错过。
她也不知一向柔弱的沈春雁,为何忽然发疯,竟半点不顾昭王侧妃的脸面,一力叫车夫追着人家马车而去。
此时,沈春雁低眸垂泪,在心里无声地说,“长安,你能原谅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