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江知早前从昭王那里听说,年初九托安宁公主安排她来和他见面。
到了这一刻,他绝不会自欺欺人,以为她是想念他才前来探监。
起初,他认为年初九就是专程来看他落魄,借机奚落嘲讽。
直到他发现,她身上带了一种香。
那香气很不对劲,引得他心绪狂乱,燥意加剧,无法思考。
他就知道,她一定另有所图。
是以他故意去抓她,引她出手。
他在赌,赌她不会杀了他。
赌她只是想从他口中套出点什么来。
果然,年初九以银针相逼,反复追问。
东里长安上一世究竟是怎么死的?
为何东里长安会把那两只小狗托付给他?
止墨又为何会被魏鑫所杀?
这些问题,都指向一个真相:年初九还未获得东里长安的信任。
东里长安自始至终,都没将连弩之事透露给她。
顾江知的确赌赢了。
年初九不是为了杀他而来的。
可要不是昭王来得及时,有那么一刻,他毫不怀疑,年初九真会用银针逼死他,不榨出真相绝不罢手。
那一瞬,他看到了她眼中熊熊的杀意。
只可惜,她功亏一篑。
年初九重生回来,也有触碰不到的真相。事到如今,这是唯一的好消息。
这是上一世属于他的先知记忆,她什么都不知道!
顾江知想笑,于是真的放声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笑着笑着,眼泪夺眶而出,转而泣不成声。
昭王从那笑声和泪水里,听到了想要“赢一把”的渴望。
顾江知,被压着打得太惨了!
昭王伸手扶起他,压低声音道,“放心,我会请大夫来给你治伤。”
顾江知想要的,又哪里只是大夫治伤?
他不能再让昭王犹豫不决。
他坐在地上,用破烂衣衫擦了一把眼泪,“东里长安多疑。要想取得他的信任,着实不易。我们……也是剑拔弩张演了好几场戏,我才成为他的知己。”
他当然说的是上一世。这一世,不用费那事,他就知道图纸在哪里。
是以他双目灼灼,语气越发沉急,“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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