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月季。沈宁夫妻带着念北已经到了,念北会走路了,摇摇晃晃地在院子里追鸡。沈清音一家三口也到了,难得周明妈也在,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帮林建国打下手,一个切葱一个剥蒜,配合得挺默契。沈归从花店过来,带了几盆新到的绿萝,说是净化空气的,摆客厅里好看。周远山也来了。他好多了,脸上有了血色,走路不喘了,说话也有力气了。
林晚看着她哥在院子里站在那棵槐树下,光秃秃的枝条开始冒新芽,嫩绿的,很小,但过不了多久就会长成叶子。念北追着一只蝴蝶跑过来,跑得跌跌撞撞,周远山弯腰把他抱起来举过头顶。林晚走过去站在他旁边,问他最近身体怎么样。他说还行,药按时吃,复查指标都正常,医生说恢复得不错。他把念北放下来拍拍他的头让他去玩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,厚厚的,鼓鼓囊囊,递给她。她问他这是什么,他说这些年攒的,不多,给念恩上大学用。她不收,他非要给,她就拆开看了看,厚厚一沓。密码是你生日,念恩的生日她自己也行。我设了两个。
他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。她把信封塞回他手里,他不拿,又推过来。她说念恩的学费她出得起。他说这是当舅舅的心意,等他死了就没机会了。你不收,我心里不踏实。
她想起他那年躺在ICU里,身上插满管子,脸色蜡黄,嘴唇发紫,以为他挺不过来了。他挺过来了,活过来了。现在他站在这里,晒着太阳,抱着孩子,给她钱。喉咙发紧也没再推,把那信封放进口袋里。
吃饭的时候,饭菜端上桌摆了满满两桌,大人一桌,小孩一桌。林建国坐在主位,站起来举起杯子招呼大家一起喝。干杯声清脆整齐,米酒甜甜的,带着一点发酵的酸。念恩端着杯子跑来碰杯,她和林晚的杯子碰在一起响了一声,又去找林建国碰,林建国赶紧站起来蹲下身配合念恩的高度。念北也想碰,够不着,急得直跺脚,沈宁把他抱起来,他的小杯子在桌沿上磕了一下,奶洒了,他笑了。
吃完饭,江临川一个人站在月季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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