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久没有动。
第二天,陈远舟带来一个消息。“对面停工了。”
林晚猛地抬起头。“什么?”
“今天早上,他们的实验室没开门。灯没亮,人没来。我打电话问了,没人接。”
林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停工了?陈霄不是要抢时间吗?他不是比谁快吗?他怎么会停工?
下午,消息传来了。陈霄病倒了。登革热,高烧不退,住进了医院。他的实验室群龙无首,没人指挥,只能停工。
林晚站在窗前,看着对面那栋楼。灯灭了。第一次,灭了。
陈远舟站在她身后。“这是我们追上去的好机会。”
林晚没有说话。她看着那扇黑了的窗户,想起昨晚陈霄站在雨里的样子。他睡不着,出来走走。他不是怕她,他是病了。他不知道自己病了,以为是累的。他站在雨里,跟她说了那些话,然后回去,倒下了。
“林晚?”陈远舟的声音把她拉回来。
她转过头。“你去看过他吗?”
陈远舟愣了一下。“没有。他病了他的,我们做我们的。”
林晚沉默了很久。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陈远舟的脸色变了。“你疯了?他是对手。他病了,我们应该高兴。应该趁他病,抢在他前面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“他是对手。但他也是人。他种的那些花,和我妈种的一样。”
陈远舟没有说话。林晚拿起包,出了门。
医院在园区外面,不远。林晚到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陈霄住在普通病房,一个人,没有陪护。他躺在床上,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,手上扎着针。看到林晚,他愣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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