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钱,是控制权。”
林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控制权。他们不要钱,他们要实验室。要那些月季,要那些基因,要母亲种了一辈子的花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姜子衡看着她。“不答应。答应了,实验室就不是我们的了。那些花,那些基因,那些能治病救人的东西,就变成别人的了。”
林晚的眼泪流下来。“那数据怎么办?”
“我们重建。序列还在,月季还在,陈远舟还在。只要花不死,基因就在。我们重新测序,重新验证,重新建库。需要时间,需要钱,但能行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“需要多少时间?”
“一年。或者更长。”
林晚的眼泪止不住地流。一年。那些病人等不了那么久。那些等着用药的人,等不了那么久。
“有没有别的办法?”
姜子衡沉默了很久。“有。找到那个人。拿回数据。”
林晚看着窗外那片璀璨的灯火。“他在哪儿?”
“不知道。但他还在国内。我们查了他的手机信号,最后出现在南城。之后就关机了。他可能还在南城,等买家。”
林晚站起身。“我找他。”
姜子衡看着她。“你怎么找?”
“他认识我。我不认识他。但他认识我妈的那些花。他一定会再去月季园。”
晚上,林晚回到小院。江临川在等她。看到她脸色不对,他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林晚把内鬼的事告诉他。他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打算一个人去找他?”
林晚点头。“他认识我。我不认识他。但他认识那些花。他一定会再去月季园。”
江临川看着她。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他认识你。你去了,他就不敢来了。”
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“那你小心。”
第二天,林晚开始在月季园蹲守。她每天从早待到晚,坐在母亲碑前,看着那些花,看着那些穿白大褂的人进进出出。她不知道那个内鬼长什么样,不知道他会不会来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。她只能等。
第三天,她发现了一个陌生面孔。一个年轻男人,三十出头,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,手里拿着一个相机,在月季园里拍照。他拍得很仔细,每一株都拍,每一朵都拍,像是在记录什么。林晚走过去,站在他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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