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她只在那儿种花,等人,过日子。她不知道下面有什么。”
林晚的眼泪涌上来。“我知道。我不会让他们拿走。”
林建国看着她。“你扛得住吗?”
林晚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,看着他微微发抖的手。“扛得住。妈等了一辈子,我也扛得住。”
晚上,方记者介绍的律师来了。他姓陈,四十出头,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,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。他在花店柜台前坐下,把那些文件一份一份看过去,看得很仔细,每一页都翻两遍。
“林女士,这个案子,不好打。”他抬起头,“盛恒资本是国内顶级的并购基金,他们的法务团队是全国最强的。他们告你,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,是因为他们要那块地。他们有资源,有人脉,有经验。你一个人,很难赢。”
林晚的眼泪涌上来。“那也要打。”
陈律师看着她。“你有证据吗?证明那块地是你妈留给你的?”
林晚从铁皮柜里拿出那些信,那些照片,那些账本,放在柜台上。“这些够吗?”
陈律师一份一份看过去,越看脸色越凝重。翻到最后,他抬起头。“这些够。但盛恒资本不会认。他们会说这些证据不合法,会说你的继承权有问题,会说那块地本来就是国家的。”
林晚看着他。“那怎么办?”
陈律师沉默了很久。“找更多人。找记者,找地质专家,找历史学家,找那些孩子的父母。让所有人都知道那块地是什么,你妈是谁,那些人做了什么。让盛恒资本不敢动。”
陈律师走后,林晚一个人坐在小院的月季花丛前。月光很亮,照在那些花瓣上,把红的照成一片银白。她把那颗白色石子握在手心里,凉凉的,很舒服。风吹过来,带着月季的花香。她想起母亲,想起她种的那些花,想起她等了一辈子的地方。她不会让那些人把那块地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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