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黄的,和母亲种的那些一模一样。老太太在石凳上坐下,看着那些花,看了很久。
“你妈种的?”林晚问。
老太太摇头。“我种的。她教我种的。”
林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“她来过?”
“来过。很多年前。她说,她对不起那些孩子。她说,她没办法把他们救回来,但她会记住他们。她让我也记住。”
林晚的眼泪流下来。“她让你记住什么?”
老太太看着她。“记住我的孩子。那个没有名字的孩子。”
林晚蹲下来,在她面前。“他叫什么?”
老太太摇头。“没有名字。还没来得及取。他就没了。”
林晚的眼泪止不住地流。“你恨她吗?”
老太太沉默了很久。风吹过来,把月季的花瓣吹落了几片,飘在地上,落在她脚边。她看着那些花瓣,看了很久。
“恨过。恨她把我孩子弄没了,恨她什么都做不了,恨她一个人活着。但现在不恨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记得。她每年都来,给我带花,给我带吃的,给我带书。她坐在我床边,看我吃饭,看我试衣服,看我写作业。她走的时候,总是哭。她说,她替我记得。”
林晚的眼泪流下来。她伸出手,轻轻握住老太太的手。那只手很凉,骨节突出,长满了老茧。
“我也替您记得。”
老太太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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