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涛？
都有可能。
不过无所谓。
该来的，总会来。
火锅吃到一半，林辰手机震了。
是苏晚。
“在哪？”她问。
“吃饭。”
“方便说话吗？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两件事。”苏晚说，“第一，王海涛今天下午去了城西的‘奋斗者’早期据点，接受了初步的‘奋斗能量’灌输。虽然量很少，但足以让他产生一些变化——力量、速度、反应，都会略微提升，同时会更偏执、更易怒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辰说，“第二件呢？”
“张启明名下的几家投资公司，今天下午开始大规模做空‘奋进科技’的股票。”苏晚说，“不是小打小闹，是动用了几亿资金，配合媒体散布利空消息的那种。看样子，是想在临时股东大会前，把公司股价打下来，削弱你的影响力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好像不意外？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林辰说。
“有对策吗？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林辰说，“先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苏晚顿了顿，“另外，关于期货……我建议你小心点。张启明是玩资本的老手，期货市场他也有布局。如果你在里面赚钱，他可能会注意到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保重。”
电话挂断。
林辰放下手机，继续涮肉。
“谁啊？”赵磊问。
“一个朋友。”
“女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哦——”赵磊拖长音，挤眉弄眼，“有情况？”
“没情况。”
“切，不信。”
林辰懒得解释。
火锅吃完，两人走出店门。
夜色已深。
街对面那辆黑色轿车，已经不见了。
但林辰知道，监视不会停止。
这只是开始。
回到住处，林辰打开电脑，登录期货软件。
夜盘已经开盘。
棉花价格在窄幅震荡，没有明确方向。
他尝试用“期货短线波动感知”去感受，但得到的信号很模糊，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。
“能力还不够。”他心想。
关掉软件，打开股票行情。
“奋进科技”的股价，在尾盘被砸下去两个点。成交量放大，明显有大资金在出货。
做空开始了。
林辰看着K线图，表情平静。
“想做空，就让你做。”他心想。
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，是资金，是更强的能力。
而这一切，都需要在摸鱼中，慢慢积累。
不急。
他有的是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