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海城的街道仿佛没有尽头。
张增潤四人跟随着那个抱着白兔的小女孩,在迷宫般的街巷中穿行。
四周的“人”依旧在重复着他们永恒的日常
——叫卖、闲聊、交易、欢笑
——但每一道目光掠过他们时,都会在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诡异的幽光,仿佛在打量新入笼的猎物。
徐铖开紧跟在张增潤身后,赤乌剑已经出鞘半寸,炎阳之气在周身流转,抵御着无处不在的阴寒。
他本不该跟来,但放心不下师父,最终还是冒险追了上来。
此刻,他心中虽有恐惧,但更多的是坚定——无论如何,都要护师父周全。
“小家伙,你的剑不错。”
前方的小女孩忽然回头,看了徐铖开一眼,那纯真的笑容下,藏着难以言喻的深意,
“炎阳之气,赤乌血脉……有意思。可惜太弱了,不然倒是个不错的……收藏品。”
收藏品三个字,她说得轻描淡写,却让徐铖开脊背发凉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张增潤沉声问道,帝皇剑随时准备出鞘。
小女孩没有回答,只是抱着白兔,蹦蹦跳跳地继续向前。
终于,在穿过最后一条巷子后,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座巨大的广场。
广场中央,矗立着一棵通体漆黑、高达百丈的诡异巨树。
树上没有叶子,只有无数垂落的、如同血管般的血色藤蔓,藤蔓的末端,缠绕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……光团。
那些光团中,有残破的兵刃,有碎裂的铠甲,有模糊的人形虚影,还有……
一柄通体深蓝、剑身细长如流水、正散发着微弱却顽强光芒的长剑。
子鼠!
它被无数血色藤蔓死死缠绕,剑身光芒明灭不定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
“玄冥!”
付子晴惊呼。
张增潤握紧了剑,就要上前。
“别急呀。”
小女孩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,却让张增潤的身体猛地僵住——
一股无形的力量,如同最坚固的锁链,瞬间缠绕住他的四肢与神魂,让他动弹不得。
小女孩转过身,抱着白兔,歪着头看着他们,那纯真的笑容此刻显得无比诡异:
“先自我介绍一下吧。本座——宋晓彤,这座‘猎场’的主人,也是你们一直在找的……‘守门人’的……嗯,怎么说呢?
邻居?
同事?
还是……同类?”
宋晓彤!
这个名字响起的瞬间,张增潤腰间引魂灯中,郝梓璇的神魂剧烈波动!
暗红色光芒不受控制地涌出,凝聚成一个模糊的虚影,死死盯着眼前的小女孩,发出颤抖的、充满恨意与恐惧的意念:
“是……是你……宋晓彤……你竟然还活着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恶魔……”
“哎呀,梓璇姐姐,好久不见。”
宋晓彤笑得更加灿烂,那稚嫩的脸庞与那古老沧桑的眼神形成极致反差,
“当年那一战,你为了救帅恒硕那个憨货,燃烧神格,把自己弄成这副惨样,本座还以为你彻底完蛋了呢。
没想到啊没想到,你竟然还有一缕残魂苟延残喘,还跟了一个这么有意思的小家伙。”
她看向张增潤,眼中闪过一丝异彩:
“地皇血脉,雷罚权柄,还有……帅恒硕那个憨货的剑魄传承。
啧啧,真是完美的容器。
可惜,太嫩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张增潤冷冷道,剑魄太极疯狂运转,试图挣脱那无形的束缚。
“想怎样?”
宋晓彤歪着头,仿佛在思考一个很有趣的问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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