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们也大多面色苍白,士气低落到了极点,不少人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胸前的护身符,眼中充满了绝望——这分明是要让他们白白送死啊!
陈庆之自然也看到了对方的轻视,更看清了己方士兵的惶恐。他深吸一口气,心中已有计较。
硬拼,无异于自杀。唯有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,方能有一线生机!他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北军因轻敌而尚未完全展开的阵势,那松散的阵型间,蕴藏着转瞬即逝的破绽!
“机会!”陈庆之低喝一声,眼中精光爆射。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,向前一指,厉声喝道:“擂鼓!!”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急促而雄浑的战鼓声骤然响起,如同惊雷滚地,瞬间撕裂了战场上的嘈杂。
这鼓声并非防御的信号,而是……进攻的号令!就在南梁士兵们还在错愕之际,陈庆之本人竟一马当先,白袍翻飞,如同一只白色的闪电,径直朝着数倍于己的北军大阵冲了过去!
“将军!”
“将军亲自冲锋了?!”南梁士兵们彻底懵了。他们本以为会是一场死守待援的苦战,甚至做好了阵亡的准备,却万万没想到,这位年近五旬的主将,竟然敢率先冲向那如狼似虎的五千北军!
刘中山也愣住了,但随即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。有震惊,有不解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裹挟的无奈与一丝莫名的激动。
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:陈庆之乃是皇上身边的红人,他若有丝毫闪失,他们这些随行的士兵,恐怕下场只会比战死更惨!
“将军有令,全军出击!随我杀!”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。求生的本能与对主将安危的担忧压倒了恐惧。
五百名南梁士兵,几乎是硬着头皮,纷纷翻身上马,纵马扬鞭,紧紧追随着那道白色的身影,朝着北军阵地发起了决死冲锋。
北军那边,正嘻嘻哈哈准备看南梁军笑话的士兵们,见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彻底蒙了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疯了?”
“就这几百人,还敢主动进攻?”惊愕之下,他们原本就松散的队列更加混乱,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防御部署。
陈庆之的速度极快,胯下战马仿佛也通晓主人心意,四蹄翻飞,转瞬便已冲到北军阵前。
他手中长枪舞得如梨花绽放,枪尖颤动,发出嗡嗡的破空之声,当先几名还未反应过来的北军士兵惨叫着被挑落马下,鲜血喷溅而出,染红了大地。
紧随其后的五百南梁士兵,此刻也已没有退路,索性放开了手脚,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,狠狠刺入了北军尚未成型的大阵之中!
“杀啊!”
“为了大梁!”喊杀声震天动地。北军士兵们猝不及防,被这股不要命的气势震慑,阵脚顿时大乱。
无数北军士兵还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刀枪,就被风驰电掣般冲来的南梁骑兵撞翻、砍倒。
一时间,人仰马翻,哭喊声、惨叫声、兵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,北军阵前如同开了锅一般,混乱不堪。
陈庆之如同虎入羊群,白袍虽已沾染血迹,却更显其悍勇。他并不与敌军过多纠缠,而是率领着队伍,如同一条白色的游龙,在敌军阵中反复穿插冲击,将本就混乱的北军阵型搅得更加支离破碎。
北军士兵在毫无准备的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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