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也不会如此器重我。”
茹瑺笑得满脸红光:“你看,曹国公如今执掌京营,我调任吏部尚书,进入朝堂核心层,这都是托了你的福啊!”
若非国丧还未满二十七日,官民不得饮酒,茹瑺说什么要大喝几杯。
林川也端起茶水,以茶代酒,笑着回敬:“岳父言重了,这都是岳父自身威望足够,又得陛下信任,与小婿无关。”
“恭喜岳父大人调任吏部,执掌百官铨选,位重权高,日后朝堂上下,还得仰赖岳父主持大局,小婿先敬岳父一杯。”
表面上说着恭喜的话,心里却暗道:小朱这一手,打得可真精明。
把岳父调任吏部,表面是升秩重用,实则是想借助岳父的威望,稳定那些洪武旧臣,同时给齐泰腾出兵部尚书的位置,为接下来的削藩,做好军事上的准备。
毕竟,茹常是洪武朝的老臣,威望颇高,让他执掌吏部,能安抚一部分旧臣;
而齐泰作为朱允炆的亲信,执掌兵部,才能更好地配合削藩,掌控军事力量。
翁婿二人推杯换盏,喝了口茶水,茹瑺笑道:
“今日任免,不只是咱们这几个人动了,户部那边,也出了个狠的,户部主事夏原吉,越级擢升为户部右侍郎,从六品直接跳到三品,可谓是一步登天。”
林川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:“老夏?”
夏原吉是林川在官场上结实最早的几个人之一,当时在江浦县当主簿时,林川便与之结识。
此后几次去京师,都是住在夏原吉的院子里,二人相交甚厚。
林川暗自感慨:夏原吉这个人,平日里看着温温吞吞,话不多,表面人畜无害,实则手段、心思、分寸一样不少。
他身上有种莫名的魅力,属于那种很受领导待见的类型,在官场中很吃得开。
如今夏原吉能从六品主事,一步跨到三品右侍郎,这里头若说没有人暗中提携,鬼都不信。
可若说他自己没本事,只靠托举,那也不对。
官场上这种一步登天,单靠关系,站不稳。
没点真东西,爬得越快,摔得越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