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过,
“你刚才说了,配种药。你还祝我得偿所愿,早生贵子,一胎八个。”
“.八次,就能怀上八个吗?”
他捏住曲柠沾湿的长发,缠在手指上绕了两圈。“没有这兽药,我还真怕满足不了你啊,小婶婶。”
最后三个字,被他咬得极重。
“你没醉?”曲柠不敢置信。
“你在的地方,我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喝醉。”顾闻冷笑。
她灌酒,他就喝。
他知道自己的酒量在哪,稳稳地守着底线,等这个小骗子露出马脚。
药效发作得比想象的更快。
那颗粗制滥造的兽用药,根本不需要漫长的吸收过程。
不到三分钟,曲柠胃里燃起一团火。
火苗顺着血管往上窜,烧干了喉咙里的水分,接着又顺着脊椎往下走,在骨缝里催生出绵密难耐的麻痒。
她贴着浴缸壁,双腿发软。
温热的洗澡水打湿运动服,贴在皮肤上。此刻成了最好的催化剂,每一寸水流的涌动都在放大感官。
顾闻坐在她对面。
他没动,就这么看着她。
金丝眼镜已经被扔在一旁,那双原本总是透着算计和俯视的眼睛,此刻呈现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暗红。
西裤贴在身上,绷得他呼吸粗重,但他忍住了。
他在等曲柠先崩溃。
“热吗?”顾闻嗓音哑得厉害,尾音带着磨砂质感。
曲柠没说话。她双手向后撑住浴缸边缘,指甲用力抠着光洁的瓷面,借此稳住打颤的身体。
湿透的运动服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过于饱满的曲线。
视野开始模糊,大脑皮层接收到的信号全在叫嚣着靠近热源。而眼前最大的热源,就是顾闻。
她咬破了口腔内壁。铁锈味蔓延开来,疼痛短暂地压制了那股横冲直撞的渴望。
“顾狗,滚开!”
顾闻冷笑。
他抬起腿,屈起膝盖,
直接挡在了曲柠的双退之间,强行撑开了她的防线。
“顾狗?滚开?”顾闻俯身逼近,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浴缸壁上,将她彻底困在狭小的角落,
“你给我喂这种东西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让我滚开?不是要得偿所愿吗?一胎八宝还生不生了?”
他的体温隔着湿透的布料传递过来。
太烫了。
曲柠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,甚至下意识地想往他腰上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