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在阳光下,左为燃能陪她走进阴沟里。两个人都清楚这一点。
“那顾正渊呢?”李政擎问。
左为燃笑意收了些:“他的问题不是爱不爱她。是他太想替她安排人生。”
李政擎怔住。
左为燃用指尖点了点桌面:“曲柠最讨厌什么?”
“别人替她做决定。”
“所以。”左为燃看着他,“我们不用赢顾正渊,只要让顾正渊自己犯错。”
李政擎眉头慢慢皱起来。“你想挑拨?”
“不是挑拨,是等。”左为燃说,“他一定会忍不住。房间、身体、作息、见谁、不见谁。他会一条一条管。开始是关心,后来就是笼子。”
李政擎想起那晚门外听见的对话。
十点以后不许开门、每天视频、睡前拍头发。
顾正渊说得温和,可每一句都像一把尺子。
曲柠当时没有翻脸,是因为顾正渊退得很漂亮,但人不可能每次都退得漂亮。
“等他犯错,我们做什么?”李政擎问。
“填满她。”左为燃看着李政擎打结的眉头,决定换个更直白的说法,“做·爱。做到她没空去想。你满足,她也满足。”
疯子最懂疯子。
她和他一样,内心空虚、灵魂残缺,所以他们对身体欲望的需求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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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冬季的初雨下得很密。
曲柠刚走出S栋,没打伞,看见季沉舟站在银杏树下。
他撑着一把黑伞,雨滴顺着伞沿下落,整个人透着一股蒙蒙的雾气。应该是等了有一段时间了。
曲柠脚步向前,季沉舟也没动。
两人在校道中央擦肩而过时,他开口:“林氏今天有反弹。”她停下。
雨水砸在伞面上,噼里啪啦。
“学生办,操盘室。”季沉舟说,“九点开盘前,你最好做决定。”
曲柠看了眼腕表。
八点二十五。
“等我很久了?”
“少自作多情。”
他把伞柄塞进她手里,转身就走。,“自己撑。”
曲柠低头看着手里的伞。
嘴硬的人,有时候真的很好懂。她跟了上去,提高了手肘,把季沉舟也纳入伞下范围,“先陪我去食堂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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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办顶楼。
操盘室里已经开了灯。
三块屏幕同时亮着,林氏集团的盘口跳动得很快。
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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