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我,连隔着门缝闻她味道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闭嘴!”李政擎捂住耳朵。
但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曲柠对顾正渊说话时的样子。
那种随意、依赖、甚至带着点撩拨的语气,是曲柠从未对别人展现过的一面。
顾正渊甚至能光明正大地把她抱进房间,而他,连摸一下她的后背都要小心翼翼。
她和顾正渊,是光明正大地、可以对外公开的男女朋友关系。
他呢?一路把人背回房间,任他多卖力地按摩、打水,甚至耍小心机挤掉那老男人,最终的结局,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抱走,一夜未归。
“怎么?急了?”左为燃靠在书桌边缘,双臂抱胸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李政擎盯着他,眼神凶狠,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,“神经病杀人不犯法,你自己怎么不去弄他?”
左为燃垂下眼睫。
他怎么没想过?
他做梦都想把顾正渊剁成肉泥喂狗。
但他不能。顾正渊太稳了,三十岁的男人,手段老辣,背景深厚。
他左为燃在左家还没有完全掌权,贸然对上顾正渊,胜算太低。
最关键的是,曲柠现在需要顾正渊。如果他动了顾正渊,破坏了曲柠的计划,曲柠会毫不犹豫地彻底抛弃他。
他输不起。
“我有病,但我没疯。”左为燃直白地剖析现实,
“顾正渊有钱、有权、还顶着长辈的名头。我们呢?你是个还在念书的傻大个,我是个连自己老子都没熬死的精神病。我们俩单拎出来,谁对上他都是死路一条。”
李政擎眉头死死拧在一起。他听得懂,左为燃说的是事实。
“所以你想干什么?”
左为燃走回床边,拿起那个被李政擎扫落的锡纸包,随手扔进垃圾桶。
“合作。”
李政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满脸嫌恶,“我跟你?我宁愿去吃屎。”
“随你。”左为燃转身就走,“等顾正渊名正言顺把她娶到手的时候,你慢慢去吃你的屎,就怕你连热乎的都赶不上。”
他走到门口,手搭上门把。
“站住。”李政擎出声。
左为燃背对着他,嘴角无声地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。他转过头时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阴冷平静的模样。
“怎么合作?”李政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