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靠了靠,彻底封死了两人之间的缝隙。
曲柠没理会他的小动作,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个公式,边写边说。
她的字迹清秀工整。
李政擎盯着纸上的字母。X,y,极限,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他的视线顺着曲柠握笔的手指,往上挪,停在她白皙的侧颈上。因为她发尾半干的原因,领口的布料被打得有些潮湿,沾在皮肤上。
他呼吸开始变重,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佛手柑香气。
“听懂了吗?”曲柠停下笔,偏头看他。
两人距离极近,李政擎甚至能看清她睫毛颤动的频率。
他鬼使神差地不答反问,“你今天擦药了吗?要不要,我给你擦。”
曲柠转着手里的黑色中性笔,笔尖在草稿纸上点出一个黑点。
她没说话。
李政擎被她看得头皮发麻,刚刚鼓起来的那点侵略性像漏气的皮球,呲呲往外散。
他挪开视线,盯着桌子边缘,“我就是问问。你不想擦就算了。”
“我已经好了,不用擦药。”曲柠解释道。
李政擎看她没生气,又压低声音问道:“那下次我帮你擦?”
曲柠想笑——
别的男人想进,他只想着在事后给她擦药。还以为这么大的脑袋,换上粉色四件套算是开窍,真的是高估他智商了。
“下次是什么时候?”她故意问。
“下次是……”李政擎说到一半,自己也反应过来了,顿时耷拉下脑袋。
“下次”,意味着她又会被别人弄伤。左为燃,顾闻,或者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正渊。
曲柠看着他的发顶,干净的板寸头,无力垂下的肩膀,突然间具象化出了被雨淋湿、耳朵下垂的大狗狗。
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廓,凉的,耳骨很软,耳垂厚实。
李政擎的身体在被她碰到耳廓的那一瞬间,猛地绷紧。
他眼睛瞪得很大,看着近在咫尺的曲柠。
女孩的指腹顺着他的耳骨轻轻摩挲了一下,在他耳边留了一句,“软的,耙耳朵。”
“我不软。”李政擎声音粗哑得吓人,反手一把抓住了曲柠准备收回去的手腕。
烫人的体温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,但他克制着没有捏疼她。稍稍用力,将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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