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愈的。这就是你说的受了点苦?”
诊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顾闻翻书的声音停了。
他合上杂志,随手扔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三四年前……”顾闻推了推眼镜,语气玩味,“那时候林大小姐应该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出吧?我记得林总当时还发了朋友圈,说是:吾家有女初长成。”
这一刀补得极狠。
林振远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名贵的手工西装领口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“误会……都是误会……”林振远掏出手帕,胡乱擦着汗,“那时候我们也不知道啊……要是知道,肯定早就把她接回来了……”
“哗啦——”
里间的帘子被拉开。
曲柠已经穿好了衣服。
那件昂贵的黑色连衣裙穿在她身上,显得空荡荡的,配合她冷静的面孔,像一个暗黑娃娃。
护士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查体记录单,脸色难看地递给莫医生。
“莫主任,身上全是陈旧伤。”护士压低声音,但诊室统共就这么大,谁都听得见,“软组织多处挫伤后遗症,皮肤有多处陈旧性色素积淀。”
林振远感觉自己的脸皮被这一张张单子揭下来,扔在地上反复碾压。
他不敢看顾闻,只能把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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