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“我就是好奇。”
老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叹了口气,
“当然是缺粮食了,老百姓要不是饿着肚子,也不至于外逃。”
可赶上战乱,县衙粮库里一粒米都没有。州府那边别是指望了,他们自己都顾不上。
“听说边关那边又准备要打仗,州府衙门还在到处调粮呢,饿死几个县的灾民,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个数字而已。”
谢靖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平遥县缺粮,但问题的根却不在粮食上。
除了粮,还得有种子,有农具和有耕牛。
地已经荒了三年,只有重新栽种,才能带领他们自力更生。
谢靖宇想到这里,默默盘算好了下一步该怎么办,又问道,
“那县衙里那些人呢?县丞,主簿,典史,这些人怎么样?”
老头脸上露出几分忌惮,压低声音,“客官,这些事老汉可不敢乱说,你自己去打听吧。”
谢靖宇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,便站起身,从怀里摸出几文钱,放在桌上。
走了茶馆,林珝马上气鼓鼓地说,“刚才那老头说话可真过分,不过话说回来,这个县的问题确实不小啊。”
遍地灾民,土地流失严重,就算紧急往这边调粮,怕是也断不了根。
谢靖宇说,“所以了,赈灾和恢复农耕,这两件才是头等大事。”
只是嘴上这么说,赈灾的钱粮该从哪儿来?总不能让老百姓饿着肚子耕地吧。
林珝想了想,忽然一拍大腿,“干脆咱们回州府衙门调粮吧,陈大年那个狗曰的,仓库里肯定有粮食。”
“不好说,边关要打仗了,州府衙门未必肯借。”
谢靖宇摇摇头,正准备找人询问县衙在哪里,忽然听见街那头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打死他!”
“王八蛋还挺能跑。”
“把街道堵起来,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他走了!”
谢靖宇脚步一顿,和林栩对视一眼,快步朝那个方向赶去。
转过一个弯,眼前是一条比主街更窄的巷子,巷口已经围了一圈人,正伸长脖子往里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