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之夹在中间,额头冷汗直冒,手里的惊堂木都快捏出汗来了。
只是说到三法司的时候,刘启明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了许多。
他倒是不怕事情闹大刑部,只是三法司那边还有几个老顽固属于标准的帝党成员,不怎么给景王面子。
一旦此事闹到御前,以皇帝的心思,将来恐怕就不好收场了。
想到这儿,刘启明只得起身,把茶盏往桌上一放,
“本官只是来旁听,这案子怎么判,秦大人自己看着办就行了,只想提醒大人一句,有些事,做之前要想清楚后果。”
说完,他一甩袖子,转身就走。
“刘大人,你怎么走了?”
周永年彻底慌了,爬起来追上去,一把抱住刘启明的腿,“刘大人,您走了下官怎么办?下官是您的人,您可不能放着不管啊……”
“什么你的人我的人,咱们都是朝廷的官员,是陛下的臣子!”
刘启明脸色铁青,眼神里满是厌恶。
周永年死死抱住不放,哭喊道,“可刘大人,下官是奉您的命令才……”
“住口!”刘启明脸色大变,一脚踢中周永年的心窝,
“胡言乱语,咆哮公堂,竟敢当众攀咬,来人,拖下去掌嘴!”
周永年被踢翻在地,几个衙役如狼似虎地扑上来,抓起木棍对着他嘴上一顿招呼。
几棍下去,周永年满嘴鲜血,门牙混合鲜血喷了一地,只剩下“唔唔”的份。
一众官员看向周永年的下场,都忍不住内心发寒。
等侍从打完了,刘启明才冷冷地跨过府衙大门说,
“周永年,你自己干的好事,自己担着。本官与你素无往来,休要攀诬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。
周永年满嘴是血,像条死狗般趴在地上,望着刘启明离去的背影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办砸了差事,还得罪了刘启明这条饿狼。
就算京兆府不治自己的罪,恐怕景王那边也放不过自己。
一想到得罪景王的下场,他就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