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时三刻,京兆府衙门外已经围得水泄不通。
谢靖宇被两个衙役押着,从侧门走进衙门。
两排衙役手持水火棍,分列两侧,笔直地站着,面无表情。
堂上的匾额写着“明镜高悬”四个大字,黑底金字,透着一股子肃杀之气。
堂上正中坐着京兆府尹秦牧之,是个胡子半百的老头,身穿绯色官袍,头戴乌纱帽,面色还算平和。
他左手边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师爷,面容方正,估计就是老头口中那个,和周永年有过节的曹师爷了。
师爷右手边还坐着几个书吏,面前摆着纸笔,准备记录。
周永年则坐在陪审的席位上,穿着一身簇新的官袍,满脸堆笑。
当谢靖宇进来时,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眼神里满是嘲弄。
小子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
黑羽军又怎么样?刘大人那边可是亲自打了招呼。
只要谢靖宇被定罪,丢了功名,自己就算完成了景王府的交代。
谢靖宇自然注意到了他脸上的得意,但却没有什么反应。
在衙役的押解下,他走到大堂中央站定,微微躬身作揖。
堂上的秦牧之看了他一眼,开口道,“谢靖宇,你有功名在身,按律不必下跪。站着回话便是。”
谢靖宇拱手说,“多谢大人。”
一旁边的周永年脸色微微一变,“大人,这可是景王府关注的要犯……”
“是不是犯人,本官审了才知道,周大人不要着急。”
秦牧之扫了他一眼,神色如常。
周永年的心里则是多了个根刺,这特么跟自己拿到的剧本不太一样啊。
不是说刘大人已经打过招呼了吗?秦牧之这态度是几个意思?
但他转念一想,又觉得自己实在没什么可担心的。
人证昨晚已经被灭口,死无对证,那箱珠宝早就被府衙封存起来,他谢靖宇就是有天大的本事,也翻不了案。
想到这儿,周永年定了定神,慢悠悠地低头品起了茶水。
主审席位上,秦牧之一拍惊堂木,示意府衙保持肃静,随后清了清嗓子,看向堂下的嫌犯,
“谢靖宇,有人告你潜入西城李员外府,盗窃珠宝一箱,现有人证物证,你可认罪?”
谢靖宇抬起头,目光直视秦牧之,“大人,学生不认罪。”
“哦?”
秦牧之捋了捋胡须,“人证物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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