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份上,而且……
周存顿了顿,偷偷观察皇帝反应,
“臣与谢靖宇有过一面之缘,这个人才学不错,胸有大志,以臣的眼光来看,不像是那种蝇营狗苟的人。”
皇帝听完,沉默了片刻,“你的意思是,他是被冤枉的?”
周存谨慎道,“臣不敢妄下定论。只是此案疑点甚多,且涉案之人有功名在身,又是今科解元,若处置不当,恐有损朝廷声誉。”
皇帝不置可否,只是看着他,目光深邃,
“你今天来,不只是为了禀报这件事吧?”
周存心里一紧,索性坦然道,“陛下圣明,臣确实还有一件事,想禀报陛下。”
“说。”
周存道,“臣来之前,听说了一个消息。誉王府的孙谦孙先生,还有李大人身边孙晋统领,似乎都……都在关注这件案子。”
“呵呵,李卿会关注这起案子,孤并不意外。”
皇帝先是笑了笑,人是李文涣推荐的,进入帝京不到两个月就捅出这么多篓子。
这老狐狸怕是早就焦头烂额,彻底坐不住了。
只是誉王……动作倒是蛮快的啊。
皇帝沉吟了片刻,忽然问,“景王那边呢?有没有动静?”
周存一愣,想了想说,“回陛下,景王府……似乎没什么动静。”
“没什么动静?”
皇帝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,“没动静,就是最大的动静。”
周存心里一惊,不敢接话。
皇帝站起身,走到窗边负手望着窗外的夜色,
“孤问你,既然你也觉得这起案子有蹊跷,那这背后做局的人,最有可能是谁?”
周存额头渗出冷汗,这话他哪敢答?
皇帝看着他紧张的样子,忽然笑了,
“京兆府那帮人,跟景王走得最近,满朝文武都很清楚,恐怕这件事,十有八九跟孤那位野心勃勃的二儿子有关。”
“你说,这件事该怎么办?”
周存听得心惊肉跳,额头贴地,小心翼翼道,“臣不敢妄议。”
皇帝哼了一声,“不敢妄议?那你深夜带着血书来见孤的是为了作甚,是不是李文涣那老狐狸给你打过什么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