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永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“死到临头还这么硬气,难道他背后真有大人物撑腰?”
不管了,不管这小子后台多硬,还能硬得过景王。
周永年一咬牙,就要把青砖往谢靖宇脚后跟下面塞去——
同一时间,刑讯室的门被人暴力的一脚踢开,
“住手!”
一声暴喝,震得屋里所有人一哆嗦。
“谁?”
周永年吓得手一抖,砖块掉在地上,回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魁梧身影,面容冷硬如铁,腰间挂着一块黑沉沉的令牌,在火光下泛着幽光。
黑羽军的人。
望着对方腰间的牌子,周永年脸色瞬间煞白,本能地站起来说,
“这位大人,你……”
“少啰嗦。”孙晋大步走进刑讯室,却连看也不看他一眼,目光落在谢靖宇身上,见他衣衫完整,没有受伤的痕迹,脸色稍微缓和了些。
幸好他在京兆府安排了眼线,否则这小子怕是真要被屈打成招了。
“孙大哥,你来了?”
本打算硬扛老虎凳的谢靖宇一看到孙晋,顿时紧绷的心弦了放松下来。
这两天一直在硬扛,赌的就是李文涣不会不管自己。
看样子是赌对了。
孙晋并没有马上搭理谢靖宇,而是将目光转向周永年,声音冰冷道,“周大人,你胆子不小啊,敢对举人用刑?”
周永年被孙晋的气势一摄,吓得嘴角一抽,“这位统领,下官、下官只是依法……”
“依法?”
孙晋冷笑两声,目光如刀,让周永年压力倍增,“你依的什么法,以为老子是个粗人,不懂京兆府的办案程序是吧?”
逮捕了疑犯后,不先呈报府尹大人核准,就私设刑堂,对有功名的士子用刑。
这是哪门子律法!
“这……”周永年冷汗涔涔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换了别人,他或许还敢狡辩两句。
可孙晋身上的腰牌却让周永年感到压力山大。
黑羽军的人,那可是皇家卫队,直属内廷。
怪不得这小子不怕自己用刑,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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