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涣语速加快,疯狂向他灌输官场的生存法则,
“你个兔崽子,那叫党争!”
你死我活,没有退路。
卷进党争的人,要么踩着别人尸骨往上爬;要么人头落地,甚至会连累家族亲友。
“你一个毫无根基的寒门子弟,拿什么去跟世家斗?你连当棋子的资格都很勉强!”
李文涣一口气把话说完,声音带着寒意,
“最关键是,眼下皇帝也注意到了你。”
他老人家最忌讳的就是臣下结党营私,尤其是皇子与朝臣和士子勾连。
“你一个还没过殿试的白丁举子,就跟誉王走得如此之近,陛下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想?”
人家不会觉得你是人才,只会怀疑你和誉王不安分。
甚至猜忌你那篇策论,就是在誉王的撺掇下写的。
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,浇得谢靖宇透心凉。
他之前只想着凭真才实学考取功名,将来踏实做事,为百姓发声。
哪里想得到朝堂之上步步凶险,连跟谁多说几句话、表现得亲近些,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谢靖宇是真的有些慌了。
卷入党争、引起皇帝猜忌……这个大帽子扣得够结实。
李文涣没好气扫了他一眼,“现在怕了,你的文人傲骨,士子风范呢?”
谢靖宇满头黑线,这么大的罪名谁不怕?
他个人生死事小,万一连累到朋友和家人就麻烦了。
“按老夫说的做,放榜前绝对不要再出客栈,殿试时不要再发表任何过激的言论。”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见到皇帝之后,只展现自己的才学和忠诚,绝不能有任何派系倾向!
李文涣的目光像极了两把刀子,
“你要做的,是让陛下看清自己是大齐的臣子,是未来的可用之才,而不是哪个皇子门下的走狗。”
皇帝猜忌心重,历朝历代都是如此。
李文涣见过太多饱读诗书的人才,就因为一时行差踏错,进了不该进的阵营。
不仅一腔抱负无法施展,自己也变成了刀下亡魂。
这才是李文涣真正要说的重点。
谢靖宇呆坐在轿厢内,这些信息太复杂了,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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