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场测试持续三天,对谢靖宇来说反倒有点无聊,困了就靠在号舍里打瞌睡,养精蓄锐,准备面对接下来的考试。
考场上方,二楼的精舍内。
几位主考官正俯瞰全场,关注着众多考生的一举一动。
孙谦站在屋檐下方,目光不断扫视,寻找那个人的号舍方位,口中喃喃自语,
“来之前,殿下反复叮嘱,要我多关注那小子,也不知道他现在考得如何了。”
“呵呵,孙大人一个人站在这里许久,好像在找什么人啊?”
冷不丁,身后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。
孙谦回头,看见陪考刘启明正迈着方正的步子走来,脸上堆满了假笑,
“究竟什么考生这么重要,值得孙大人如此关照啊。”
孙谦眉头暗皱,脸上却保持着的温文尔雅的笑容,“刘大人言重了,朝廷取士,首重公平,本官怎么会对考生有格外关照。”
“呵呵,孙大人说的是,倒是在下唐突了。”
刘启明拱手道歉,心里却在想,“你个王八犊子装什么装?”
那天誉王微服私访,私下会见谢靖宇的事,正当我们景王府的探子看不见。
不过嘛,一个江州来的小小谢元,在朝中毫无根基可言,就算真有帝子之才,恐怕也翻不起什么大浪。
刘启明扫过楼下的众多号舍,目光着重定格在那几个勋贵子弟所在的方向,眼眸微闪。
抓住这些世家权贵的子弟,可远比一个谢靖宇要强得多。
三日时光,终于在消遣和无聊中度过。
考官将经论试卷收上去,压上朱封,开始下方第二道考题。
谢靖宇怀着激动的内心,拆开一看,顿时兴致全无。
第二场考诗赋,以“瑞雪兆丰年”为题,要求考生作七言律诗一首。
“唉,还是老一套,这次不考骈文,考得是诗词歌赋,本质上还是附庸风雅那一套。”
谢靖宇有点失望,作为现代人的他并不是太擅长作诗,不过这也难不倒他。
从“瀚海阑干百丈冰”,到“千里冰封、万里雪飘”,他会背的关于雪的诗文多了去了。
随便填上一首就足够惊世骇俗了。
不过嘛,既然是科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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