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扯。
左边是个五十来岁的小贩,穿着打补丁的灰布短褂,脸上褶子很深,皮肤黝黑,一看就是常年风吹日晒的苦命人。
小贩手里攥着一个青布钱袋,手指关节都发白了,脸上既气愤又是害怕,身子都在抖。
和他争执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,穿着绸面夹袄,面相有些油滑,正用力掰那小贩的手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,
“臭要饭的,快给老子把手松开。”
“诸位乡亲给评评理啊。”
小贩抢不过对方,赶紧对周围的人求助,
“小老儿在那边街角卖烧饼,这位爷过来买了两个,给的是一串钱。”
没想到刚把铜钱倒进这钱袋里,还没系上口,他伸手就抓起钱袋想走,还说这钱是他的!
“胡说八道!”
绸袄汉子啐了他一口,“这钱袋明明是我的,里头的钱也是老子刚从‘赌坊赢来的,总共三百二十文,一个子儿不少。”
说完大声对围观者嚷嚷起来,
“这个老梆子不是东西,看我赢了钱眼红,就想当街讹诈。”
小贩又急又怕,眼泪都快下来了,“你血口喷人,这钱袋是我家老婆子缝的,用了好几年,里面的钱是我攒来给孙子买药的。”
两人各执一词,争执不下。
围观的人也分成了两拨,有同情小贩老实巴交的,也有觉得那汉子说得在理的。
“这事儿闹的……我看那卖饼的老汉不像说谎。”
“那可说不准,他一个卖饼的哪来这么多钱?”
“干脆报官吧,让差爷断。”
绸袄汉子听见人群中有人说要报官,眼神立刻闪烁了一下,随即更加嚣张,
“报官?好啊,这帝京衙门里的陈捕头是我表哥,看看去了府衙到底是谁挨板子。”
小贩一听对方衙门里有人,吓得脸更白了,一时间进退两难,只是呜呜地哭。
赵衍眉头微蹙,他久居深宫,对这些市井无赖的手段见得不多,但也看出那汉子多半是在虚张声势,欺负老实人。
“谢兄,你看这……”
谢靖宇没急着上前,摸着下巴,眼睛在那汉子和小贩之间来回扫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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