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用手中折扇指了指谢文庭,
“你算什么东西,看你们这样子是来赶考的吧?不好好在客栈温书,跑到大街上冲撞贵人,信不信本公子一句话,让你们连考场都进不去?”
这话说得极其嚣张,但也透露出其家世不凡。
林栩气得脸通红,还要争辩,谢靖宇却伸手拉住了他。
在把林栩和谢文庭都挡在身后的同时,他对着马车上的年轻公子拱了拱手,不卑不亢说,
“刚才的事只是误会,不如大家当没发生好了。”
“笑话,你的人不是要拉我下马吗?”
对方显然跋扈惯了,见谢靖宇不卑不亢的样子,心里反而更有些不爽,
“你又是谁?本公子的事,轮得到你来和稀泥?”
谢靖宇面色不变,声音却微微抬高,“我只是个进京赶考的普通举子,既是公子是帝都贵人,想必是知道朝廷礼制的吧?”
大齐国有明文规定,帝都内城不得私驾马车,到处冲撞。
管你是什么达官显贵,进了内城必须乖乖下马走路,否则便是藐视皇权威仪。
可地方不仅纵容恶仆纵马,撞了人还敢真么嚣张,真要是闹大了,就算他家世再显赫,也难免要被人治罪。
马车上的人把眼角眯了眯,重新打量了谢靖宇几眼。
这小子对官场法度倒是摸得门儿清,一句话就扣了这么大个帽子。
他虽然嚣张,但也不敢天子脚下乱来,于是哼了一声,脸上傲慢不减,
“算了,本公子今日心情好,不跟你们这些外地来的臭穷酸一般见识。”
说完对那四个仆役挥挥手,“走了,别耽误工夫。”
仆役们应了一声,恶狠狠地瞪了谢靖宇三人一眼,簇拥着马车,径自去了。
见马车走远,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,偶尔有几道低语声传来,
“车上的是王尚书家的公子,王骏吧?怪不得这么跋扈。”
“那三个书生惹到他,运气真不好。”
“别说,那个说话的少年郎不简单啊,几句话就把事情按下了……”
等到人群散去,林栩长出一口气,对谢靖宇竖起大拇指,
“行啊靖宇,关键时刻还得是你!几句话就把那纨绔子弟噎回去了。”
谢文庭则是心有余悸,“咱们初来乍到,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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