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先用早膳吧,本官这就去安排。”
他又寒暄了几句,留下王千总负责具体事宜,这才点头哈腰地退出去。
看着陈大年下楼走远,林栩才长出一口气,“我的娘哎,这老狗变脸的速度比我翻书还快。”
昨天还要打要杀,今天就跟见了亲爹似的。
这家伙不上台演戏,真是太可惜了。
“人生如戏嘛,不奇怪。”
谢靖宇刚要回屋睡个回笼觉,就被林珝的胳膊肘捅在腰子上,挤眉弄眼说,
“谢兄,干脆你把那块牌子借我玩玩呗?”
“你想干嘛?”
“我拿去吓唬吓唬我家那老顽固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克扣我零花钱。”
谢靖宇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“想得美,这东西能随便玩吗?”
昨天亮出这块牌子实属无奈,谢靖宇可没打算再拿出来示人。
说了要靠自己,就不能再狐假虎威。
午时不到,王千总亲自带了一队士兵来到客栈外候着,还牵来了三匹高头大马。
马背上驮着崭新的鞍鞯和鼓鼓囊囊的行囊,足够他们路上用了。
“三位公子,一切都已准备妥当。陈大人吩咐,让末将护送三位出城,直至五十里外的平安驿。”
王千总态度恭谨,比昨天在城门口时不知客气了多少倍。
“有劳了。”
谢靖宇翻身上马,在一帮兵卒的簇拥下,朝着城门方向而去。
从并州到帝京,一路快马加鞭,但也需要将近一个月。
有陈大年派的精兵护送,前几天走得倒是很顺畅。
过了平安驿后,这些护卫便开始折返。
三个人继续赶路,走得风尘仆仆,见识了不少风土人情。
好在离开并州后,再也没遇上过马匪劫道。
他们一路向北走,越靠近帝京,官道越发宽阔平整,车马行人络绎不绝,道旁村镇的规模和气派也远非并州可比。
终于在一个月后,顺利抵达了帝都。
谢靖宇站在高台上,望见那绵延如山、仿佛接天连地的巍峨城墙,心神不由得震撼。
林栩勒住马,同样仰着脖子,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,
“这墙得有多高,根本望不到头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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