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戎边的将军,也不敢私自把战马借给一个没有官职的人。
这是死罪,除非不要前途和小命了。
想到这儿,陈大年的心情开始放松,眯眼看着谢靖宇缓缓从手里掏出一个铁牌子,表情更加不屑了。
搞什么,还以为是边防迷信或者军印之类的重要凭证。
闹了半天居然是块笨重的铁牌子。
天色已暗,火光映照下,那铁牌显得黑沉沉的,样式古朴,甚至有些粗糙。
“这牌子能证明什么?你不要再拖延时间了。”
陈大年不以为意,漫不经心地瞟过去。
“你最好看清楚了说话。”
其实谢靖宇的内心也有点发虚,他只知道李三哥来头不小,给自己的东西一定不差。
至于能不能镇得住这位知州大人,还真不好说。
可事已至此,他只能硬着头皮把牌子举过了头顶。
“小子,你别装腔作势了,拿个破烂玩意儿还想糊弄人……”
陈大年已经不耐烦了,刚要下令把谢靖宇就地正法。
只是,当他下意识转移目光,聚焦在铁牌正中那个笔力千钧的“镇”字上时,目光却浮现出了一丝呆滞。
寥寥数笔的文字虽然简单,可字迹下那霸气凛然的五爪龙纹,却让陈大年脑门一嗡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镇山令?”
铁牌张牙舞爪的字迹仿佛一道九天惊雷,直直劈在了陈大年天灵盖上。
他脸上的得意、嘲讽和阴险……所有表情瞬间僵住,眼睛忽然瞪得滚圆,连眼珠也几乎要凸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小子拿的是,是……”陈大年喉咙里咯咯作响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。
话未说完,陈大年浑身的血液好像一下子冲到了头顶,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脸色由红转白,变得惨无人色。
王千总也凑近看了一眼,只是匆匆一眼,瞬间就像被火烫到一样,猛地往后一跳。
“镇山令?”
他尖叫一声,双腿一软直接就给跪了。
再次看向谢靖宇的眼神,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惊骇和恐惧。
周围那些官兵虽然不知道那牌子代表什么,但看到自家知州和千总大人这副模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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