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年热情地起身招呼,仿佛刚知道有人求见,
“下面人不懂事,让两位世侄久等了,本官也是……唉,分身乏术啊。”
他嘴里念叨着边关军情如火、乌勒人频频异动这些鬼话。
林栩心里冷笑,面上却还得维持晚辈的礼数,和谢文庭一起行礼落座。
“陈大人公务繁忙,晚辈本来不该打扰的。”
林栩一挨座位就说明了来意,
“只是我兄弟谢靖宇上个月在落风山遭遇马匪,被掳上山去后至今音讯全无,请大人快发兵跟我们救人吧。”
“哎呀,谢世侄的遭遇我已经有所耳闻。”
陈大年露出痛心疾首的样子,大骂这些马匪可恨,“只是这剿匪救人的事情……难啊。”
他放下茶盏说,“落风山地势险峻,易守难攻,马匪盘踞多年,根深蒂固。仓促发兵不仅不能救人,反而可能打草惊蛇。”
还不等林珝反驳,他又给出了第二条,
“而且并州驻军主力都在北边防备乌勒人,轻易不能调动,州府可用的捕快有限,本官也是有心无力。”
林珝急坏了,“难道让我兄弟白白送死?”
“林世侄,别急啊。”
陈大年看着两人,语气慢悠悠地说,“你们只说谢靖宇被马匪掳走,可那伙马匪是何来历?头目是谁?山寨在哪里?有多少人马?”
两人顿时语塞,被这个官场老狐狸问的答不上话。
陈大年惋惜,“这些情况一概不知,本官就算想救,也无从下手啊。”
林栩听他这一套一套的,肺都快气炸了。
这老狐狸分明是推脱,他只能强压怒火,
“大人,正因不知匪情,才需要官府派人查探,我们可以当向导,只求大人派一队精干人手……”
“胡闹,官府行事,岂能如此儿戏?”
陈大年立刻打起了官腔,“派兵剿匪需要周密部署,两位世侄还年轻,万一中了埋伏,损兵折将,这责任谁来负。”
“你……”
到底是官场老手,林栩被怼得说不出话。
谢文庭赶紧拉他袖子,起身朝陈大年深深一揖,
“陈大人,晚辈知道这件事让您很为难。但救人如救火,我堂兄命悬一线,恳请大人念在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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