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也是。”
李三哥玩味一笑,换别人在他面前这么放肆,不杀头也要挨上几十军棍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偏偏对谢靖宇越看越喜欢,收起了纵横沙场几十年的威风和煞气,满脸含笑道,
“好弟弟,你再帮我一个忙呗。”
“你说。”谢靖宇吃了一口野果子,酸得鼻涕差点没下来。
李三哥把手伸进破烂的上衣,取出一个竹筒制成的东西,交给谢靖宇,
“这是狼烟,你找个高点的地方拉开它,我的人看到后会马上赶来的。”
“小事一桩,那你先找地方藏好,免得又被杀手盯上了。”
谢靖宇接过竹筒,胡乱在身上抹了两把,转身往高处爬。
到了一个显眼的地方后,他用力拉下竹筒。
噗嗤一声,竹筒像放烟火一样爆开,射出一团焰火。
狼烟飘出去,没多久就覆盖了小半个山头。
“怎么是马粪味?”谢靖宇被熏得够呛,咳嗽着跑下山。
李三哥依旧坐在溪边等他,招了招手说,“兄弟你过来,我有几句话交代。”
“诶。”
谢靖宇小跑过去,李三哥拿出一个铁质的令牌,递到他手上说,
“你进帝都赶考,哥哥不能送你了,看你这幅样子,后面的路估计很难走,拿着这个,遇上关防的时候就亮出来,保你一路畅通无阻。”
谢靖宇纳闷地看了看,令牌很粗糙,是用精铁打的。
中间刻了一个大大的“镇”字,笔画遒劲,张牙舞爪,下面是一条五爪蟒龙。
“三哥,你给我这个铁牌子到底干嘛用的?”
谢靖宇也是无语,之前在江州府被人“绑票”的时候,那个神秘老头也是给了一块玉牌。
古人都这么喜欢东西的吗?
李三哥笑而不答,“你收好它就是了,记住不要轻易拿出来示人,除非紧急时刻才能用一用。”
“哦,明白了。”
这铁牌子挺沉的,起码十来斤,谢靖宇干脆给它绑腰上了,用破破烂烂的外套遮住。
李三哥继续说,“现在这世道很乱,你进了帝都后努力用功赶考,真要是中了功名,那就争取做个对国家有贡献的好官吧。”
有朝一日他奉召回京,回第一时间去找谢靖宇。
谢靖宇苦笑说,“三哥有心了,就算我真能高中,估计也会被分配到下面当个地方官。”
北齐国疆域横跨三省四周,不知道啥时候能和李三哥再见面。
“哈哈,一定会有重逢那天的,好弟弟,你要保重。”
李三哥把手搭在他肩上用力晃了晃,那只手跟铁打的一样,好悬没把谢靖宇摇散了架。
“三哥你轻点,嘶……疼啊。”
谢靖宇挣脱掉了,心说不愧是当武官的,力气就是大。
这时候荒郊小路上忽然传来马匹的声音,在黑暗中特别清晰。
谢靖宇看着路边有好几道火光闪过,顿时吓得紧张起来,
“三哥,我们快躲起来吧,搞不好是那些杀手……”
“别怕,我的人到了。”
李三哥摆摆手,让谢靖宇站在自己身边。
随着激扬的马蹄声,火光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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