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也就没那么慌了。
这时候,他的余光瞥见一个人影。
陈默脸色铁青,手里还握着事先磨好的尖刀。
手背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,死死盯着那哗哗流淌的竹管,又看看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谢靖宇,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他的嘴角在不停抽动,脸色由通红转向铁青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兔崽子,你特么运气真好……”
“这可不算运气。”
谢靖宇指着转身还在转动的风车,嘚瑟地笑出声,“人得学会用脑。”
陈默没说话,但握刀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谢靖宇的话好像一记响亮的巴掌,扇得他脸颊通红,
“你算什么东西,敢在我面前装,我看你是活腻了……”
“我不算什么东西。”
谢靖宇总算吐出了这几天的恶气,针锋相对道,“我只是个知道用脑的读书人,明白做事不能光靠蛮力,当马匪不用脑,一辈子都是底层的马仔!”
之前他处处隐忍,受了陈默欺负也不还嘴,因为知道自己地位低。
小明攥在人家手里,必须龟着做人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解决掉山寨吃水的问题,以他现在的威望,不担心任何人的威胁。
“你特么……”
陈默彻底炸了,怒吼一声,匕首“唰”地扬起来。
“陈默!”
赵莽一伸胳膊,抓住陈默的手腕,“我刚才说过了,谢公子现在是山寨的一等寨民,谁都不能伤害他。”
“寨主,这小子分明是……”陈默脸都憋红了,还想争辩。
赵莽手上用力,抢过他匕首丢在地上,
“你也闹够了,这几天一直为难人家谢公子,他说你两句怎么了?”
周围的寨民都默默看着,没人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话。
陈默看着被人群簇拥起来的谢靖宇,他明白,今天丢人丢大了。
“都回吧,该做什么做什么。”
赵莽摆摆手,示意陈默离开,随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,拿在在手里掂了掂。
然后他带着匕首走到谢靖宇面前,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咧嘴一笑,把匕首递过来,
“小子,送你了。”
谢靖宇一愣。
“拿着吧。”
赵莽把匕首塞进他手里说,“以后在寨子里,谁再敢找你麻烦,你就拿这个说话。”
谢靖宇握着还带着体温的匕首柄,有点懵。
赵莽转身对着那群寨民说,“都听好了,谢公子以后就是咱们寨子的‘水师’,专管引水的事儿,大家喝水的时候不要忘了,究竟是帮我们解决了困难。”
人群再次响起一阵欢呼,每个人脸上都浮现出了淳朴的微笑。
这些寨民不是匪。
只是被苛政压得直不起腰的可怜人。
谁对他们有恩,大伙儿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人群散去后,几个年轻寨民挤过来,七嘴八舌地问,
“谢公子,这风车咋修的?”
“竹管要是堵了咋办。”
“冬天上冻了还能用不?”
面对这些寨民的问题,谢靖宇一一给出了答案。
他讲得很细,怎么给风车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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