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惜一直没能实现。
这几天他一直在观察谢靖宇,除了那次放水的时候不小心,“偷窥”赵婉洗澡外,似乎还算靠得住。
尤其是这几天,他为了打水的事情忙里忙外,这些赵莽都是知道的。
“哼,他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。”
赵婉嘴上这么说,看向谢靖宇的目光,却悄无声息地多出了几分异样。
不远处,陈默偷听到兄妹俩的对话,早已恨不得把拳头攥出血。
所有人都在等待谢靖宇的成果。
他来到风车旁,对着各种简陋装置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十天,他整整瘦了一圈,手上全是新伤旧伤,两个眼圈黑得像熊猫。
可看着眼前这个由一堆破烂拼凑出来的引水装置,心里却有种奇异的平静。
“谢公子,时辰好像到了,我昨晚替你磨了一夜的刀,可千万别忘大家失望啊。”
陈默已经带人走上来,眼神不善地看着谢靖宇。
谢靖宇没理他,抬头看了看天,走到风车旁,解开了固定风车叶片的绳索。
四片巨大的、用破布缝成的帆叶,在风的吹动下,先是微微晃动了一下,接着开始缓缓转动。
起初很慢,“嘎吱嘎吱”的声音让人牙酸。
但随着风力持续,转动逐渐加快。风车轴带动第一级木齿轮,齿轮咬合着第二级、第三级……尽管磕磕绊绊,但终究是转起来了。
通过藤条和木轴的传动,动力被传递到悬崖边的那个巨大辘轳上。
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,瞪大眼睛看着这足以决定命运的时刻。
一个小喽啰走到陈默身边,“头儿,这家伙该不会真能靠这些木头疙瘩打出水吧?”
陈默一眼把他瞪了回去,“除非这个世界上有鬼!”
他默默握住刀柄,把阴冷得好似毒蛇一样的目光定格在谢靖宇身上,嘴角微扬说,
“距离约好的时间还剩一刻钟,你们给我盯紧了,时间一到就动手,别给二小姐说话的机会。”
“放心吧头儿,都准备好了。”
听到手下的确切答复,陈默忍不住把嘴角扬了起来,微眯着三角眼,已经迫不及待想见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