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靖宇吃完了饼,双手枕头靠在柴堆上,想到路上的遭遇,心里那个憋屈感简直别提了。
这特么叫什么事儿?
前身寒窗苦读十几年,头悬梁锥刺股,好不容易中了头名解元,眼看就要进京会试,金榜题名,从此扶摇直上,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……
结果呢?
半路进了土匪窝,睡着漏风的柴房,还要忍受这个疯女人的折磨。
谢靖宇啊谢靖宇,你他娘的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的。
他想起临行前苏姨娘那双红肿的眼睛,以及对儿子高中的殷切期待,鼻子忽然一酸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柴房里越来越冷。
谢靖宇蜷缩在干草堆里,把那件已经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外袍裹紧了些。
肚子又“咕咕”叫了起来。
这次不是因为饿,刚吞下去的硬饼好像刀片一样在肠子里刮来刮去,肚子闹腾得受不了。
强忍了大半夜,他终于睡着。
只是刚睡下没多久,柴房的门就被一脚踹开了,
“哟,大少爷你还睡呢?”
陈默拎着根皮鞭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两个喽啰。
山里的冷飕飕的,直往屋里灌,还不等谢靖宇睁开眼,皮鞭已经打在身边的柴垛上,
“起来,废物!”
谢靖宇被惊醒,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昨晚没睡好。这会儿脑袋还昏沉沉的。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寨子里的杂役。”
陈默用鞭子柄戳了戳他的胸口,那嚣张劲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,“代号9527,记住了,这是你的终身代号。”
9527……这个名字咋这么熟悉?
谢靖宇张了张嘴,已经被两个喽啰强行拽起来。
外头天色还是灰蒙蒙的,山寨笼罩在一片晨雾里。
他被沉默带到后山一片空地,空地上已经站了七八个人,大都是衣衫褴褛,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个个低着头,不敢看陈默。
看样子,也是和谢靖宇一样被抓来干苦力的。
陈默指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后山,对谢靖宇说,“你的任务就是去后山挑水,每人每天二十趟,挑不满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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