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宇被她这一连串劈头盖脸的质问和控诉砸得晕头转向,哑口无言。
他本想说朝廷也有难处、想说并非所有官员都这样。
可面对眼前这些破败的景象,感到所有辩解都是那么虚伪和苍白。
在那老妇人佝偻的背影、在赵婉通红的眼眶和滔天的恨意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,那么虚伪,那么……可笑。
吏治有腐败,朝中赃官横行,这些他早就知道。
只是从没想过这些底层老百姓会被霍霍的这么惨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,是羞愧还是没脸再说下去。”
赵婉看着他脸上茫然的神色,冷笑一声,
“本小姐抢的就是你们这些高门子弟,你们吃的用的都是民脂民膏,不抢你们抢谁?”
谢靖宇无言以对,居然对这个女人的话产生了几分认同。
柴房比刚才那间屋子更破。
木头隔出的墙壁到处漏风,山风一吹就“呜呜”作响。
屋顶是稀稀拉拉的茅草,空气里飘着一股子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味儿。
谢靖宇被陈默推进去,“咔嚓”一声锁上了门。
“好好待着吧,谢大公子。”赵婉隔着门板说,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谢靖宇活动着被捆得发麻的手腕,环顾这间简陋到极点的“牢房”,气得一屁股坐在干柴上。
柴火硌得他生疼,但谢靖宇已经顾不上这些了。
肚子饿得“咕咕”叫起来,从昨天中午到现在,他粒米未进,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等了好久,他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过来。
柴房大门被拉开一个巴掌大的小洞,有人从外面塞进来一个破陶碗。
碗里是半碗黑乎乎的糊状物,黏糊糊的,飘着一股说不清的馊味。
接着又塞进来半个饼,硬邦邦的,看着更像石头。
就让自己这个谢元大老爷吃这?
谢靖宇盯着那碗“饭”,胃里一阵翻涌。
这玩意儿……他家后院喂狗的食盆里,都比这个看着干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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