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个月后,会试?您在跟我开玩笑吧?”
谢靖宇又是一愣,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老前辈,今岁乡试刚过,按历朝旧例,会试该在明年……”
“呵呵!”老头笑了笑,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,
“当今陛下求贤若渴,也许会加开一场恩科也说不准。”
说完老头不再理会谢靖宇,朝旁边的黑衣人挥了挥手。
“小哥,得罪了,你多担待。”黑衣人立刻走来,不由分说,又将那团带着谢靖宇口水的布团塞回他嘴里。
然后拎起地上那个空麻袋,抖开,兜头罩下!
“唔唔……”谢靖宇眼前再次被黑暗吞没,来不及挣扎,已经被熟悉的麻布口袋遮住了视线。
回去的路上,他心中出现了无数的荒诞和疑问。
这老头究竟是谁啊?他说会试提前,到底是真是假?这腰牌又是干嘛用的?
这一次的路程似乎短了些,半个时辰后,他被轻轻“卸”在了地上。
嘴里的布团被取出,手腕脚踝一松,绳索被利刃割断。
那个魁梧的黑衣人俯下身说,“小哥,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,腰牌你收好了,不到帝都,不能对任何人展示,机灵点,对你有好处。”
撂下这段话,黑衣人的身影直接融入夜色,很快就消失不见。
谢靖宇瘫在冰冷的地上,大口喘息,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坐起。
他环顾四周,熟悉的巷弄,青石板路,墙角堆着的破筐……
自己竟然被送回了谢府后门的僻静小巷!
谢靖宇急忙爬起来,活动着僵麻的四肢,又仔细整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衣衫和头发,这才拖着酸软的双腿,踉踉跄跄朝谢府侧门摸去。
脑子里却像有千万只蜜蜂在嗡嗡作响,依旧在回忆那个老头的话。
这可能吗?科举乃国之重典,时间说改就改?
可那老者说话的气度,不像是信口开河……
他像游魂一样飘回偏院,苏姨娘房中的灯早已熄了,谢靖宇生怕母亲担心自己,不敢惊动她,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那间小屋。
关上门,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感觉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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