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逐一审问。众人早已魂飞魄散,尽数供认不讳。
萧烈不再多言,当即下令:“将萧莽及其核心党羽二十七人,押赴午门,即刻斩首!抄没全部家产,归入国库,用以犒赏三军,安抚南疆!”
“其余附逆官员,尽数罢官流放,永不叙用!归降者,贬官三级,留任原职,以观后效!”
旨意一出,侍卫立刻行刑。
午门之外,人山人海。
百姓们听闻谋逆的大司马萧莽即将被斩,纷纷涌上街头,围观除奸。随着监斩官一声令下,刀光闪过,萧莽人头落地,一代权奸,就此毙命。
其余核心党羽,也一同伏诛。
一时间,朔京百姓欢声雷动,拍手称快。
萧莽专权多年,欺压百官,盘剥百姓,克扣军饷,弄得朝堂乌烟瘴气,民间怨声载道。如今奸贼伏诛,逆党被清,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,焚香庆贺,感念镇南王萧烈为民除害,安邦定国,护佑北朔江山安稳。
燕屠领旨,率铁骑全城清剿莽党余孽。
凡是家中藏有萧莽信物、暗中与萧莽私相往来、参与谋逆者,一律严查抓捕。不过短短三日,朔京之内,萧莽多年经营的势力便被连根拔起,一扫而空。
朝堂之上,奸佞尽除,风气为之一清。往日因萧莽专权而被百般阻挠、凝滞难行的政令,如今畅通无阻,朝政运转,重归正轨。
太后经此一役,彻底看清了萧烈的忠心与能力,也明白了唯有萧烈,才能稳住北朔江山。她下旨,令萧烈暂代大司马之职,总领北朔全境兵权,成为北朔名副其实的军方第一人。
又下旨,提拔苏瑾为侍中,入朝堂参知政事,主理朝政文书与百官调度;提拔燕屠为镇国将军,执掌京畿十二卫铁骑,镇守朔京安危。
自此,萧烈掌兵,苏瑾主政,燕屠掌京畿防务,三人一文一武一谋,互为依托,成了北朔朝堂最核心、最稳固的支柱力量。
数日后,镇南王府书房。
萧烈立于一副巨大的沧澜大陆舆图之前,指尖轻轻抚过北朔的疆土。苏瑾与燕屠分立两侧,神色恭敬。
苏瑾上前一步,轻声道:“主公,萧莽虽已伏诛,其党羽也已清剿大半,但仍有部分残余势力,或是逃至南疆边境,或是遁入中州腹地,隐于民间。属下以为,应当即刻派遣黑鹰影卫,前往各地搜捕,斩草除根,以防死灰复燃。”
“再者,南楚温羡与萧莽勾结甚深,如今萧莽事败,密信被截,温羡必定心惊胆战,心生警惕。他绝不会善罢甘休,恐怕不久之后,便会再次兴兵进犯南疆。我军需提前布防,整军备战,以防不测。”
燕屠也随即躬身请命,声如洪钟:“主公!末将愿亲率铁骑,赶赴南疆驻守,严防南楚来犯!只要温羡敢踏出南楚一步,末将定叫他有来无回,血债血偿!”
萧烈微微颔首,眸中精光闪动,指尖缓缓点在舆图之上的南疆与中州两处,沉声道:
“萧莽余党,不必劳烦大军。令黑鹰统领率影卫全境搜捕,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,务必斩草除根。”
“南疆防务,本王自有安排。令副将率五万边军前往驻守,加固城池,囤积粮草,严阵以待。燕屠,你依旧执掌京畿铁骑,镇守朔京,稳固后方中枢,不可轻动。”
他转头看向苏瑾,语气放缓:“苏瑾,朝政之事,便交由你全权主理。推行轻徭薄赋,与民休息,安抚战乱之中受损的百姓,恢复农耕与商贸,尽快稳固国本。”
“臣等遵令!”
苏瑾与燕屠齐声领命,躬身退下,各自前去部署行事。
北朔朝堂,经此一场惊天清洗,终于彻底归于安定。
萧烈以镇南王之身,暂代大司马,总揽军政大权,昔日在朝堂之中备受排挤、近乎边缘化的少君,如今已是北朔说一不二、无人敢逆的核心人物。
而远在南楚都城金陵。
权臣温羡得知萧莽事败伏诛,二人往来密信被截获,当场吓得魂飞魄散,面无血色。他深知,一旦萧烈举兵南下,问责南楚,他必定是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的人。
温羡慌忙入宫,向楚昭帝请罪,百般狡辩,谎称与萧莽通信,不过是为了离间北朔宗室,并非真要割地开战,全无实据。楚昭帝虽心中震怒,却也不愿此刻与北朔开战,只得将他训斥一番,暂且压下此事。
与此同时,中州魏国都城洛阳。
魏景帝听闻北朔内乱平定,萧莽伏诛,萧烈独掌大权,兵强马壮,心中又惊又惧,深感威胁。他一面急令大将军沈惊鸿加强北境防务,囤积重兵,以防北朔南下;一面火速派遣使者,携带重礼,赶赴朔京,欲与萧烈修好结盟,以求自保。
沧澜大陆,魏、楚、朔三足鼎立多年,格局早已固化。
可如今,因萧烈的强势崛起,因萧莽的覆灭伏诛,天下大势,再次动荡,新的平衡正在悄然形成。
萧烈站在镇南王府的高阁之上,望着朔京万家灯火,眼中一片深邃。
北朔已定,天下将动。
属于他的时代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