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两败俱伤?我要的是萧烈死无葬身之地!温羡那五万水师,足够让萧烈喝一壶了。传我令,京畿铁骑严守帝都四门,任何人不得擅调一兵一卒,凡敢为萧烈求情者,以通敌论处!”
“诺!”
懿旨不出,铁骑不发,朔京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,一日便传到了南疆雁门关外。
萧烈正率三千轻骑驰援,行至半途,便见雁门关的溃兵踉跄奔来,为首的小校浑身是伤,见了萧烈,跪倒在地大哭:“殿下!雁门关破了!守将战死,南楚水师入城后烧杀抢掠,百姓流离失所,温羡已率大军往临沅关而来,扬言要踏平临沅关,取殿下首级!”
萧烈心头一震,抬手按在腰间的龙吟剑上,眸中杀意翻涌。雁门关乃南疆第二重镇,竟一日便破,可见南楚水师此次来势之猛。他抬眼望向临沅关的方向,沉声道:“黑鹰,速带五百轻骑,绕至楚军后方,烧其粮草!其余人随我回援临沅关,临沅关若失,南疆便尽入南楚之手,今日便是死,也要守住临沅关!”
“诺!”
三千轻骑调转马头,向着临沅关疾驰而去,马蹄踏起漫天尘土,与天边的晚霞融成一片赤红。
而临沅关内,守将早已接报,正率残兵加固城墙,百姓们也自发前来相助,搬石运木,烧水煮粥,昔日繁华的城关,如今处处皆是备战的景象。老弱妇孺躲入地窖,青壮男子皆拿起兵刃,守在城墙根下,眼中虽有惧色,却无半分退缩——他们记得,是萧烈击退了温冲,救了临沅关,今日便要与萧烈一同,守好这北朔的南疆门户。
暮色四合时,萧烈率轻骑赶回临沅关,刚入城门,便见远处的河道上,点点船火如繁星般涌来,南楚水师的战船遮天蔽日,鼓声震天,温羡立于主船船头,高声喝骂:“萧烈小儿,速速开城投降!本相念你是条汉子,可留你全尸,若敢顽抗,破城之日,必屠尽全城!”
萧烈登上城头,一身青衫被夜风猎猎吹起,他抬手举起龙吟剑,朗声道:“温羡奸贼,你南楚背信弃义,屡次犯我北朔边境,今日我萧烈在此,便让你有来无回!北朔的儿郎们,随我杀敌,护我家园!”
城上的守兵与百姓齐声高呼:“护我家园!杀敌报国!”
呼声震彻云霄,压过了楚军的鼓声。温羡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抬手一挥:“攻城!今日必破临沅关!”
无数火箭从楚战船射出,如流星般飞向临沅关的城墙,城上的守兵急忙举盾抵挡,滚木礌石如雨点般落下,砸在楚兵的云梯上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萧烈手持弓箭,箭无虚发,每一次拉弓,必射落一名楚兵将领,城上的箭雨渐渐稀疏,他便拔出龙吟剑,亲自守住城墙缺口,楚兵攀上城墙,皆被他一剑斩落。
血战至深夜,临沅关的城墙早已被鲜血染红,守兵折损过半,萧烈的肩头也被箭射穿,鲜血浸透了青衫,却依旧手持龙吟剑,立在城头,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。
温羡见久攻不下,心中焦躁,正欲下令增兵,忽闻后方传来一阵大乱,火光冲天,探马来报:“大人!不好了!我军粮草被烧,后路被截,不知从何处来了一支铁骑,正冲杀过来!”
温羡大惊,回头望去,只见后方的河道上,火光映着玄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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