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便永远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这一统大陆的念头,在他心中,愈发坚定。
行至中州境内的一座县城,名为宛城,虽是县城,却比北朔的一些边城还要破败。城门处,几名中州兵卒手持长刀,盘查过往行人,每过一人,便要索要过路费,若是不给,便拳打脚踢,肆意辱骂。
萧烈一行人走到城门口,一名满脸横肉的兵卒上前,伸手拦住马车,眼中满是贪婪:“停下!过路费,每人五文钱,车马每辆十文,少一文都别想进城!”
黑鹰正要上前,却被萧烈暗中拉住。萧烈面上堆起笑意,从怀中取出一吊铜钱,递了过去:“官爷,辛苦,这点小钱,给兄弟们买碗酒喝。”
那兵卒见萧烈识相,又出手阔绰,脸上的横肉松了几分,接过铜钱,掂了掂,挥了挥手:“走吧走吧。”
众人进了宛城,城内的景象更是让人触目惊心。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着门,门板上满是刀痕,偶尔有几家开着的,也皆是门可罗雀,掌柜的坐在柜台后,愁眉不展。街上的百姓,个个衣衫褴褛,面有菜色,见了兵卒,便如同老鼠见了猫,纷纷避让。
行至一处街角,萧烈见一群兵卒正围着一个卖花的小姑娘,抢夺她手中的花篮,小姑娘不过七八岁,哭得撕心裂肺,死死地护着花篮,却被一名兵卒一脚踹倒在地,花篮摔在地上,刚摘的野花散落一地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强抢民女财物,还有王法吗?”一道怒喝响起,正是黑鹰。他本就性情刚烈,见此情景,再也按捺不住。
那几名兵卒闻言,转过身来,见黑鹰不过是个寻常布衣,眼中满是轻蔑,为首的兵卒啐了一口:“哪来的野小子,也敢管爷爷的闲事?王法?爷爷在这宛城,就是王法!”
说罢,便挥着拳头向着黑鹰打来。黑鹰早有准备,侧身躲过,反手一拳,便将那兵卒打倒在地,其余兵卒见状,纷纷围了上来,拔刀便砍。十名影卫瞬间上前,与兵卒缠斗在一起,这些影卫皆是萧烈精心培养的死士,个个武艺高强,以一当十,不过片刻,几名兵卒便被打得鼻青脸肿,躺在地上哀嚎。
萧烈走上前,扶起地上的小姑娘,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,又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,放在她手中:“小姑娘,别哭了,这些银子,拿去给爹娘买点吃的。”
小姑娘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看了看萧烈,又看了看手中的银子,眼中满是感激,磕了个头:“谢谢公子,谢谢公子。”
就在此时,一阵马蹄声传来,街道尽头,一队中州兵卒疾驰而来,为首的是一位身着校尉服饰的将领,面色阴沉,手持长刀,厉声喝道:“何人竟敢在宛城动手打人,藐视我中州律法?”
原来方才的兵卒见打不过,便去搬了救兵。那校尉身后,跟着数十名兵卒,个个手持刀枪,将萧烈一行人围在中间,杀气腾腾。
黑鹰挡在萧烈身前,冷声道:“是他们先强抢民女财物,我等只是出手教训一番,何来藐视律法?”
“放肆!”那校尉厉声喝道,“在我宛城,我说他们没错,他们便没错!尔等外来之人,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,今日便让尔等有来无回!”
说罢,便挥了挥手:“给我拿下!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数十名兵卒一拥而上,刀枪齐举,向着萧烈一行人砍来。萧烈眸中寒芒一闪,今日之事,本是小事,却也让他看清了中州的吏治腐败,这些兵卒仗势欺人,若不给予教训,日后必还会欺压百姓。
“留活口,别出人命。”萧烈沉声道。
“诺!”
十名影卫齐声应和,身形如电,与兵卒缠斗在一起。这些影卫皆是近身搏杀的高手,出手快准狠,却又留了分寸,只伤不杀,不过片刻,数十名兵卒便倒了一地,哀嚎不止,那名校尉见势不妙,想要策马逃跑,却被黑鹰一箭射落马下,摔在地上,被影卫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萧烈走到校尉面前,居高临下,目光冷冽:“你身为宛城校尉,不思保境安民,反而纵容手下欺压百姓,搜刮民脂民膏,可知罪?”
那校尉被萧烈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颤,却依旧嘴硬:“我乃中州朝廷命官,岂容你一个山野村夫置喙?今日尔等犯了大罪,待我上报郡守,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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