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三天,备好参汤。细细来,慢慢来,我不急。”张皇后淡然说道。
【我儿,你在天之灵看着,看娘亲给你报仇。】
朱由检倒吸一口凉气。
藤条抽在人身上,类似鞭子,疼归疼,大多是皮外伤。用藤条抽死人,几乎是钝刀子割肉。还要用参汤养着。
这简直要比凌迟处死还狠。
但他也实在无法阻拦一个为子报仇的母亲。
周氏也被吓得低头,不敢看张皇后。
张皇后叹息一声,有些虚弱,将周氏拦到怀里,说道:“妹子,你将来当了皇后就知道。我也曾经如你一样。但这样是护不住自己,也护不住别人的。”
“我不是有嫂子,嫂子帮不行吗?”
张皇后无奈,说道:“等信王登基,你才是皇后,母仪天下。这事情你不管谁管啊?”
朱由检见张皇后有些高兴,连忙上前几步低声说道:“皇嫂。臣弟难啊。只能来求皇嫂了?”
“魏忠贤的事情?”
“正是,魏忠贤权倾朝野,不好好安抚,臣弟实在没有办法掌控朝局?”
“魏忠贤倒行逆施,天下人无不侧目,?”张皇后正色说道:“你何须安抚,顺天下民心,将他拿下来不就行了?”
“皇嫂,魏忠贤是皇兄留给我的人。我处置了魏忠贤,如何面对皇兄?”
张皇后心中微微一动,心情复杂。
不由的冒出一句话来:“善待中宫。”
因为天启皇帝原话,“魏忠贤可任”,还在这四个字后面。
【他不肯对魏忠贤下手,想来也会善待我啊。】
【但是他会怎么善待我啊?】
张皇后的目光与朱由检的目光一触,心中一个画面猛得闯入朱由检的眼底。
【坤宁宫中,层层黄幔垂下,带着三面顶盖三面墙的千步床,将世界密封在一个小空间中。外面的阳光穿进黄幔后,就变成了暧昧的黄色。照在一个雪白的后背上。一个男人忽然压了上去,身下的女子发出一丝缠绵悱恻的声音:“陛下------”】
朱由检定睛一看,这男子不是天启是谁,下面露出光滑后背的女子。就不用说了。
不是张皇后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