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和现在的这个性格有什么变化吗?”
闻时宴耐着性子开口问。
“这个变化啊……得让咱们好好的在这里想一想,才能够告诉你。”
李母故作沉思地说了一句,她还单手拖着下巴靠在一旁的土墙上。
闻时宴耐着性子在这里问,他觉得再这么继续下去,他耐心要被耗尽。
“对了,你知不知道这个死丫头现在去哪了?你要是知道这个死丫头下落,一定要告诉给我们呀,毕竟我们还得找她要钱勒!”
李母像是垂死病中惊坐起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抬头望着闻时宴。
……
闻时宴瞬间沉默。
在这一刻,他居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样跟他们继续在这里聊下去,莫名觉得要是继续跟他们再聊下去,他也想怼人。
闻时宴放在大腿上的手紧紧攥着,仔细的在心中想了想。
好像自打自个儿进来以后,他们没有问李乐洵现在过得怎么样,貌似张口闭口就是提前除此以外,全都是对李乐洵的谩骂。
难怪李乐洵当时的时候会想到从这样的一个家庭逃离,这种家庭确实可怕。
“哎!真是造孽了!我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祸害!要是重来一次,我才不会给她吃饭,这纯粹就是在浪费咱们家的粮食!”李母语气满是对过往的后悔。
闻时宴在这里听了将近一半个小时,他们还一个劲儿在这里骂李乐洵。
“够了!”因为实在听不下去的原因,他当即呵斥了一声,现场瞬间安静下来,仿佛连同一根针掉下去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李母瞬间不爽了,她冷冷看向闻时宴,“你这小伙子咋回事?”
“你们在骂李乐洵的同时,你们有想过你们是合格的父母吗?让李乐洵嫁人,有想过她愿意嫁人吗?”闻时宴接二连三的抛出问题过问他们。
“咋滴了!李乐洵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他的命就是我的,我让她干啥她就得干啥,咋地?想造反上天?”李母仰着脖子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