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屋中,烛火摇曳。
月璃看着秦越坚定的眼神,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月华一脉有一禁术,名‘月神附体’。以月华之体为引,燃烧生命本源,可短暂召唤月神之力附体,修为暴增,持续一炷香。但一炷香后,生命本源燃尽,必死无疑。”
“必死?”秦越皱眉。
“必死。”月璃点头,“千年以来,共有七位月华传人施展此术,无一生还。你确定要用?”
秦越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望向窗外,月色清冷,洒在庭院中,如铺了一层银霜。他想起了青阳镇的家人,想起了天风学院的师友,想起了死去的母亲,想起了守门人那狰狞的面孔。
“我还有选择吗?”他苦笑。
“有。”月璃道,“我可以开启另一条密道,送你离开。但那条密道只能容一人通过,且出口在千里外的荒山。以守门人的追踪能力,你逃不掉。”
“那便战。”秦越眼中闪过决绝,“与其苟且偷生,不如拼死一战。至少,能让守门人付出代价。”
月璃深深看了他一眼,不再劝阻:“好,我传你禁术。但你记住,施展禁术后,你只有一炷香时间。一炷香内,必须解决战斗,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怎样?”
“然后,若你能在生命燃尽前,得到‘月神泪’,或可保一命。”月璃道,“但月神泪只在月神秘境中有,千年未现,希望渺茫。”
秦越笑了:“有希望,总比没有好。请前辈传术。”
月璃取出一枚银色玉简,贴在秦越眉心。玉简化作流光,涌入他识海。禁术的内容浮现,深奥复杂,以燃烧生命本源为代价,换取极致的力量。
“禁术分三层:第一层,燃血,可提升一重修为;第二层,燃魂,可提升两重;第三层,燃命,可提升三重,但必死无疑。”月璃郑重道,“以你现在的修为,最多施展第二层。但第二层后,你会魂魄受损,即使活下来,也可能变成废人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秦越闭目,开始参悟禁术。
禁术的核心在于“献祭”,将自身的生命力、灵魂力、修为,全部献祭给月神,换取短暂的神力加持。其中痛苦,不亚**刀万剐。
秦越运转月华真解,引导月华剑心的力量,在体内刻画禁术阵纹。阵纹如刀,刻在经脉、骨骼、甚至灵魂上,带来撕裂般的痛楚。他咬紧牙关,汗水浸透衣衫,但一声不吭。
月璃在旁护法,眼中闪过不忍。她知道,这个年轻人背负了太多,太多。
三个时辰后,禁术阵纹刻画完成。秦越浑身浴血,但眼中光芒璀璨。他感到,只要心念一动,便可点燃生命之火,获得滔天之力。
“禁制破了!”谷外忽然传来巨响,地动山摇。月璃脸色一变:“守门人开始强攻了!”
秦越起身,擦去嘴角血迹:“前辈,我们去会会他们。”
两人来到谷口。原本笼罩山谷的月华屏障,此刻已布满裂痕,三道恐怖的气息正在屏障外疯狂攻击。为首一人,身披黑袍,面戴金色面具,正是第一执事“天罚”。他左侧是个枯瘦老者,双手漆黑如墨,是第五执事“鬼手”。右侧是个笼罩在阴影中的身影,是第二执事“幽影”。
“月璃,交出秦越,可饶你不死。”天罚声音冰冷,如金铁交鸣。
“天罚,千年不见,你还是这般狂妄。”月璃冷声道,“当年你杀我师父,此仇今日一并了结!”
“就凭你?”天罚冷笑,一掌拍出。黑光化作巨掌,轰在屏障上。屏障裂痕扩大,眼看就要破碎。
秦越踏前一步,流云剑出鞘,剑指天罚:“守门人,今日,我秦越在此,你们谁先来送死?”
“狂妄小儿!”鬼手怒喝,身影一晃,已穿过屏障裂痕,出现在谷中。他双手漆黑,抓向秦越,爪风带着腥臭,显然是剧毒。
秦越不闪不避,朔月剑诀展开,剑光如月华倾泻。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,鬼手越打越惊,秦越的剑法精妙无比,且真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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