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没找到,反倒惹上了不该惹的人。”
“不该惹的人?是谁?”
“不能说,说了要死人的。”老者摇头,忽然正色道,“小家伙,你听我一句劝,古剑冢深处别去,尤其别进‘剑宫’。那里面的东西,不是你现在能碰的。”
“前辈知道剑宫里有什么?”
“知道,但不能说。”老者起身,拍拍秦越肩膀,“你身上因果太重,好自为之吧。对了,这个送你。”
他塞给秦越一枚黑色令牌,令牌粗糙,正面刻着“剑”字,背面是“七十三”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剑冢令,持此令可进剑冢中层。一共百枚,散落各处。你运气好,碰到我。”老者说完,晃晃悠悠走了,转眼消失在人群中。
秦越握紧令牌,触手冰凉。这老者是谁?为何帮他?母亲当年究竟在剑冢经历了什么?
他心念急转,但眼下不是深究的时候。他将令牌收入月轮戒,正要离开,酒馆门口忽然走进几人,为首正是周狂。
“哟,这不是天风学院的天才秦越吗?”周狂一眼就看到了他,咧嘴笑道,“怎么,一个人在这喝闷酒?你的队友呢?”
秦越不答,起身要走。但周狂身后两人拦住去路,都是凝气七重。
“急什么?”周狂走到他面前,俯身低语,“遗迹里,我会好好‘照顾’你的。现在,把剑冢令交出来,我可以让你多活几天。”
秦越恍然。原来周狂是冲着剑冢令来的。想必那老者给他令牌时,被周狂的人看到了。
“什么剑冢令?没听过。”他平静道。
“装傻?”周狂冷笑,抬手抓向秦越衣襟。但手至半空,忽然僵住——一柄冰剑抵在他咽喉,寒气刺骨。
赵清雪不知何时出现在秦越身侧,眼神冰冷:“周狂,想动手?”
楚云、柳清枫、陈平安也从门口走入,将周狂几人围在中间。酒馆里其他客人见状,纷纷避开,掌柜的更是缩在柜台后,不敢出声。
“好好好,人多欺负人少是吧?”周狂不怒反笑,收回手,“秦越,咱们遗迹里见。希望到时候,你还能这么硬气。”
他带人转身离去。秦越看向楚云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月影蝶传讯,说你有麻烦。”楚云道,“打探到消息,周狂在悬赏剑冢令,一枚令一千灵石。看来进剑冢中层需要此令,而我们一枚都没有。”
“现在有了。”秦越取出那枚黑色令牌。
众人眼睛一亮。楚云接过查看,点头:“确是剑冢令,且编号靠前。有了它,我们至少能进中层。不过只有一枚,不够五人。”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秦越道。他总感觉,那老者的出现太过巧合,且周狂来得太快,像是有人故意引他来。
回到驿站,五人齐聚秦越房间。柳清枫布下隔音阵,楚云这才开口:“我打听到,此次进古剑冢的队伍共五十支,我们天风学院十支,其他学院二十支,四大家族各五支,天风学宫十支。其中,凝气八重以上的至少有三十人,九重的也有五六人。”
“而且,”赵清雪补充,“周家与林家已暗中结盟,要联手对付我们。墨尘那边,似乎也买通了几个散修队伍。”
压力如山。秦越沉吟片刻,道:“剑冢令我们只有一枚,但必须五人同进中层。只有一个办法——抢。”
“抢谁?”陈平安问。
“周狂。”秦越眼中闪过寒光,“他既然悬赏剑冢令,身上定有,且不止一枚。明日进入遗迹,我们第一时间找他。拿到令牌,立刻进中层,避开大部分敌人。”
“可周狂身边至少五人,都是七重以上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