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清理掉那些杂鱼,再各凭本事争前十。”
秦越沉吟。组队确实是个办法,但他与楚云、赵清雪交情不深,对方未必愿意。
“楚云那边,我去说。”上官虹道,“至于赵清雪……她似乎对你颇为关注,应该不会拒绝。”
“那就麻烦上官兄了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上官虹咧嘴,“咱们是过命的交情。对了,这酒送你,是我从老家带来的‘烈火烧’,能短暂提升真元,但后劲大,慎用。”
他留下酒葫芦,告辞离去。
秦越看着酒葫芦,心中微暖。在内院这漩涡中,能有几个真心相交的朋友,难得。
他收好酒葫芦,正要继续练剑,怀中月轮戒忽然一热。取出戒指,天书自动飞出,翻到某一页。那一页上,绘着一轮残月,月下有字:
“残月如钩,锋芒内敛。月相轮转,道法自然。”
是月影剑诀第六式的总纲!秦越大喜,仔细研读。原来第六式“残月如钩”,并非单纯攻击,而是攻守兼备的剑式。残月虽缺,但锋芒更甚,且变化无穷。
“正好与‘朔月藏锋’互补。”秦越心领神会。朔月藏锋是极致的隐匿,残月如钩则是隐匿中的锋芒。两式结合,可让对手防不胜防。
他当即演练。月华剑时而如朔月内敛,时而如残月显露锋芒,剑法在虚实之间自如转换,圆融如意。
不知不觉,东方既白。
“越哥!”陈平安的声音从院外传来,“风师叔让你去一趟执事殿,说是有要事。”
秦越收剑,换了身干净衣衫,来到执事殿。殿中除了风清扬,还有两位陌生长老,一男一女,气息皆深不可测。
“秦越,这位是执法堂刘长老,这位是传功堂李长老。”风清扬介绍。
“弟子秦越,见过二位长老。”秦越行礼。
刘长老是个国字脸中年,面容严肃:“秦越,有人举报你修炼邪术,残害同门。此事,你作何解释?”
秦越心头一沉,面色不变:“敢问长老,举报者何人?所谓邪术,又是指什么?”
“举报者匿名。”李长老是位慈眉善目的老妪,但眼神锐利,“所谓邪术,是指你在与周天对战中使用的‘银光秘术’。那秘术气息诡异,不似正道,且威力巨大,有伤天和。”
“那秘术是弟子家传功法,并非邪术。”秦越平静道,“至于威力,生死战中,自当全力以赴。若因此判定为邪术,未免不公。”
“家传功法?”刘长老眼神一闪,“你可敢当场演示,让我等一观?”
秦越沉默。月华降临需借天书之力,一旦演示,必暴露天书存在。但不演示,又无法自证清白。
“刘长老,李长老。”风清扬开口,“秦越的功法,我已知晓,确为家传。其母秦明月,当年也是内院弟子,修炼的正是月华一道。此事,我可作保。”
“秦明月?”李长老眼中闪过追忆,“原来是明月的儿子……难怪。既如此,此事作罢。但秦越,你需记住,内院严禁修炼邪道功法,若有违逆,严惩不贷。”
“弟子谨记。”
两位长老离去。风清扬看向秦越,神色复杂:“是周震搞的鬼。他虽不敢明着对付你,但暗中使绊子,防不胜防。大比之前,你需更加小心。”
“谢师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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