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赵峰,神色转冷:“赵峰,你赵家罪行,自有公论。带回去,严加看管。”
“是。”
赵峰被押走,临行前狠狠瞪了秦越一眼,眼中怨毒如实质。
“秦公子,此间事了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柳清瑶道,“赵家很快会发现据点被毁,必会报复。你我两家需早做准备。”
秦越点头,看了眼满地狼藉:“这些尸体……”
“我的人会处理。”柳清瑶道,“秦公子先回,三日后家族会议,商议应对之策。”
回到秦家,已是凌晨。秦越悄无声息翻墙入院,换下夜行衣,盘膝调息。
这一战虽胜,但消耗巨大。真气耗尽,精血亏损,需时日调养。好在有柳清瑶给的疗伤丹药,药效不凡,伤势恢复很快。
天亮时,秦越睁开眼,伤势已愈七成。他取出赤霄剑,仔细端详。吞噬血煞剑后,剑身裂痕确实愈合了一丝,虽不明显,但确实有变化。
“以煞养剑?”秦越想起母亲手札中一句模糊记载,“赤霄有灵,饮血开锋,斩敌进阶。”
莫非此剑能通过吞噬其他兵器的灵性或煞气来修复自身?若真如此,倒是一条捷径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敲门声响起,秦雨的声音传来:“越哥哥,你醒了吗?爷爷让你去一趟。”
秦越开门,秦雨端着一碗药膳站在门口,小脸担忧:“越哥哥,你脸色不太好,受伤了吗?”
“小伤,无碍。”秦越接过药膳,一饮而尽,“三长老找我何事?”
“不知道,但爷爷看起来很严肃。”秦雨道,“还有柳姐姐也来了,在客厅等着。”
柳清瑶这么早来?秦越心中一动,收拾妥当,随秦雨来到客厅。
厅中,三长老秦山和柳清瑶正对坐饮茶。见秦越进来,秦山放下茶盏,神色凝重:“越儿,昨夜之事,柳姑娘已告诉我了。”
“赵家勾结血煞门,图谋不轨,证据确凿。”柳清瑶接口,“我已派人将赵峰押送郡城,交由官府处置。但赵无极狡猾,推说一概不知,将罪责全推到赵峰身上。”
秦越皱眉:“郡城官府会信?”
“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有了借口。”柳清瑶冷笑,“我柳家已联合几家商行,断了赵家货源。郡城那边,我父亲也打点好了,三日内,赵家产业将受官府彻查。”
秦山抚须:“釜底抽薪,好计策。但赵无极狗急跳墙,恐会报复。”
“这正是我来此的原因。”柳清瑶看向秦越,“秦公子,三日后家族大比,赵家很可能趁机发难。我提议,秦柳两家年轻子弟混编组队,互相照应。”
秦越看向秦山,后者点头:“可行。大比在演武场进行,四周有族老坐镇,赵家不敢明目张胆。但暗箭难防,小心为上。”
“另外,”柳清瑶取出一个玉盒,“这是‘养魂丹’,可修复精血亏损。秦公子昨夜力战,此丹或有益处。”
秦越接过,玉盒中是一枚龙眼大的乳白色丹药,丹香沁人心脾。凡级极品丹药,价值不菲。
“柳姑娘厚赠,秦越铭记。”
“秦公子客气。”柳清瑶起身,“三日后,演武场见。清瑶告辞。”
送走柳清瑶,秦山看向秦越,眼中带着赞许:“越儿,你做得很好。毁掉攻城弩,擒住赵峰,此功不小。大比之后,为父会向族中为你请功。”
“父亲,赵家不会善罢甘休。”秦越道,“血煞门执事若至,恐生变数。”
“兵来将挡。”秦山眼中闪过寒光,“我秦家立足青阳镇百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。血煞门虽强,但郡城有郡守坐镇,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。”
话虽如此,秦越仍感到山雨欲来的压抑。赵家、血煞门、还有郡城的暗流……
“越儿,你且安心准备大比。”秦山拍拍他肩膀,“其余之事,有为父在。”
回到小院,秦越服下养魂丹,药力化开,滋润亏损的精血。他盘膝调息,心中却难以平静。
三日后,家族大比,恐怕不会太平。
但无论如何,这一关,他必须过。
不仅为自己,也为秦家。
赤霄剑在膝上轻颤,似在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