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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骨雕烛台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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髓,碰了就是祸根。

    朱通海眼圈一下就红了。

    “大炮,我求你了!这东西真要弄死我了……要不,我给你跪下行不行?”

    他说着,真就要往下跪。

    我和朱通海是初中同学,两家住的又不远。掰着手指头算,我们俩人整整12年的交情。

    朱通海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,他不是啥坏人,平时也不偷奸耍滑。

    他就是典型的老实人,偶尔有点儿蔫坏,却也不是什么大罪过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就是,朱通海他爸那可是个大好人,曾经救过我的命。

    初二那年暑假,我跟同学去河里捞鱼,脚下一滑踩在绿苔上,被河水直接卷走。是朱叔一头扎进浑水里,把我拖上岸,捡回一条命。

    这份恩,我记了十几年。

    眼前这胖子两百四十多斤,笨手笨脚地往下跪,左腿都已经弯到地面。

    “哎哎哎!别跪!”

    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一把把他拽住。

    “得,我服了你了。”

    我沉声道,“你先说说,这大凶的物件到底怎么个邪性法?你家到底出啥事了?”

    朱通海立刻站直,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,声音压得极低。

    “这东西我拿回家才两天。就两天,我媳妇直接中邪了。”

    “前天晚上十点,我把它带回家。我媳妇一看,稀罕得不行,说造型怪,还有金钉子,肯定值钱,硬说这是烛台,要摆床头柜。”

    “当晚她就把东西放床头,插了支红色的熏香蜡烛,贼高档。蜡烛一点燃,满屋子桂花香。”

    朱通海喉结滚了滚。

    “接着,我和我媳妇就那啥……造小孩呗,反正大晚上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    “折腾了大约十分钟吧,我媳妇有点不乐意,骂我只顾着自己,没有服务意识。然后她不整了,说要睡觉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个人吧,睡眠质量贼好,沾枕头就着。我媳妇把蜡烛一吹,我这边就睡得呼呼的。“

    “后半夜两点多,我被尿憋醒。一睁眼,我媳妇就站在床边。”

    “披头散发,眼睛直勾勾盯着我。

    手里,还捏着一双筷子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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