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子公司操作的。”
“把资料发我。”陆清辞眼神冷冽,“这次,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,连本带利吐出来。”
“陆清婉呢?”
“她?”陆清辞看着前方车流,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,“她以为拿到缓刑和股份就是赢了。但等宋致倒台,她在陆氏孤立无援的时候,我会让她知道——监狱至少还能提供三餐和住处。”
傅沉舟低笑了一声:“狠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陆清辞看了眼时间,“我二十分钟后到君合,下午要见证监会的调查组。先挂了。”
“晚上一起吃饭?庆祝阶段性胜利。”
“傅总这是要自我攻略?”陆清辞挑眉,“我记得我们只是战略合作伙伴。”
“合作伙伴也可以共进晚餐。”傅沉舟的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“而且,我知道宋致下一步的动作——他打算抛售陆氏股票套现,然后跑路。”
陆清辞眼神一凛:“时间?”
“今晚八点,他约了瑞士银行的人。”傅沉舟说,“地点在华尔道夫酒店的总统套房。怎么样,这顿晚餐值不值得吃?”
“六点半,君合楼下。”陆清辞干脆利落,“我带最新证据,你带详细计划。”
“成交。”
挂断电话,陆清辞踩下油门。黑色奔驰驶入海市最繁华的金融区,两侧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,冰冷而耀眼。
等红灯时,她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文件袋。
父亲昏迷前最后对她说的话,是让她照顾好公司和妹妹。三年了,她终于快要兑现第一个承诺。
至于第二个
陆清辞看着绿灯亮起,眼神坚定而清明。
有些人,不配被照顾,只配被清算。
车子汇入车流,朝着君合律师事务所的方向疾驰而去。下午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她没有时间感伤,只有步步为营的前行。
毕竟在这个战场上,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。
唯有握紧手中的证据和筹码,才能让该付出代价的人,一分不少地偿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