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氏散落在外的股份,等父亲等时机成熟,就能彻底掌控董事会。可惜,宋致太贪心,多挪了一个亿去炒期货,结果爆仓了。”
“你你怎么知道”
“因为这三家公司上个月刚完成股权变更。”陆清辞又抽出一份文件,“新股东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基金——巧的是,我正好是这家基金的唯一受益人。”
陆清婉猛地站起来,手铐撞在桌面上哐当作响:“你算计我?”
“是你们先动手的。”陆清辞收起所有文件,站起身,“三年前,你们联手伪造我挪用公款的证据,把我赶出陆氏的时候,就该想到有今天。”
她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椅子上的陆清婉。
“顺便告诉你,宋致十分钟前已经全招了。他说那四千万是你主动提出要‘帮忙洗白’的,还保留了你们的通话录音。”
“不可能”陆清婉喃喃道,随即歇斯底里地笑起来,“好,好一个宋致!陆清辞,你以为你赢了?傅沉舟帮你,不过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!等他榨干你,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好——”
“那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陆清辞推开门,“律师建议你尽快认罪,还能争取减刑。”
观察室的门再次关上时,傅沉舟正站在窗边。
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三件套西装,剪裁精良,衬得肩线格外挺拔。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身,手里也端着杯咖啡。
“解决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陆清辞走到他身边,看向玻璃另一侧——陆清婉正捂着脸痛哭,早已没了往日伪装的优雅,“经侦那边证据确凿,至少十年。”
傅沉舟侧头看她:“心软了?”
“怎么会。”陆清辞笑了笑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我只是在想,接下来该怎么收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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